“那平时他工作忙我说什麽了麽?儿子都生死一线了,还那样。地球又不是离了他就不转了。好了丶好了,我不说了。你安生休息!”
顾朝暮闭上眼,想着自己以後结了婚,搞不好忙起来比他爸还忙。
那他又能对家庭有多少贡献?
其实他也早知道会这样,所以才和常宁两个说要找个贤内助嘛。
他也知道自己挺吸引女孩子的。他的家世丶相貌丶学历。。。。。。
到时候他就每个月多多的给家用,让妻子衣食无忧,日子富裕。
组织上也会照顾他的妻儿。
他还会努力攀登高峰,让她们分享他的荣耀。
但如果把这个人想着于朵,好像这就没什麽她稀罕的东西了啊。
婚姻也是一种各取所需,或者满足物质需求丶或者满足虚荣心丶或者满足感情需求。
他能给于朵什麽?
他父亲如今让母亲总是抱怨连连,他是不想走到这一步的。
下午顾娉准点下班,过来把赵思嘉接到自己家里。
她是正团级,近期可能会有调整。分到的房子有80平,宽宽大大的套二。
“思嘉,你住这屋吧。之前是小暮住着。”
赵思嘉放下自己的行李袋,“哎,好的,大姐。”
“你坐着,看看电视什麽的都可以。我去打些饭菜回来。”
顾娉一个人住。她平日是懒得动炊烟的,都是吃食堂。
这一次她也让吓着了。
哨卡打电话下来,部队立即派了经验老到的司机开车上去。把小暮和那几个牧民一起接到军医院。
她也一起上山去了。
当时摸着侄儿的脉搏都有些微弱。
幸好啊,年轻人身体强悍丶求生意志又强烈。最後被军医院的第一把刀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不然,她真不知道该怎麽和弟弟丶弟妹还有老父亲交代。
老爷子最喜欢的就是这个陪着他劳改了九年的二孙子了。
这小子估计是那九年里,老人家最大的慰藉。
他还会自己想法子,给他爷爷换了轻省些的活儿呢。
赵思嘉在屋里坐了坐,走到客厅里打开电视看新闻。
过了一阵,电话响了。
是顾占林打过来的。
赵思嘉接起来,“喂?哦,是你啊。大忙人你忙完了?”
那边也有些恼了,“赵思嘉,你非得这样说话麽?”
“我怎麽了?你对儿子不管不顾的,我还不能有点意见了?”
“大姐一定会好好照顾她。而且他是为了救牧民受伤的,部队肯定会管。我就这麽一个儿子,我能不关心他麽?你快说说,他现在怎麽样。”
赵思嘉轻哼一声,“他已经醒了,能简短说话丶能吃喝。但是脸上还没有血色,外伤也得慢慢养。医生说接下来就是休养了。”
顾朝暮就这麽在军医院住下了。
于朵则离开幸福里又回到了外交部大院。
临走的时候关大爷也问她来着,“你有电器行和旅行社了?这废品站今後还开麽?”
这废品站一直是于朵在做日常管理。他主要就是借着这里遮掩,悄摸摸做古董捡漏的生意。
另外,土夫子上这儿来找他做鉴定,也比去以前的大杂院方便。
嗯,等那个大杂院发还了也还好。
到时候他其实不想往外租了。谁家的四合院乐意被人住成大杂院啊?
街道办说大概正式发还是得是下半年的事了。
就是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帮着腾退那些人。
那些人可没有一个是他招来的,都是街道办安排住进去。
就怕,请神容易送神难啊!
回头明明是他自己的房子了,还得和十几家人一起住,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