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没这声音她还醒不来。
开晴擦了把汗。
「没事,做了个噩梦。」她说,面容上总感觉带了些怅惘。
是白熊婶的过去刺激到她,以至於她的梦境受到影响吗?
可她总觉得这个梦说明了什麽,开晴想。
小白将钩爪合起,变成拳头般的模样,小小的拳头像掌心在开晴齐肩的短发上摸了两把,「呼噜呼噜毛,吓不着。」
开晴好笑地感受着後脑勺轻柔柔的力道,小白动作很仔细,钩爪彻底收住避免了勾到她头发的事情发生。
它安抚了开晴好一会儿,问:「开晴你还害怕吗?」
开晴摇摇头,「我不害怕啦,多亏有你。」
闻言,小白开心地两只钩爪窝到脸边「嘻嘻嘻」地笑起来,那小模样看得开晴都忍不住咧起嘴角。
开晴将噩梦什麽的都抛到脑後,拍拍胸膛自豪道:「我又完成了一个请求,厉害吗?」
「超级厉害!」小白滚轮前前後後,甚至想蹦起来跳两下。
开晴从沙发上站起来,大大地伸个懒腰,懒腰伸完後,她想起什麽,问:「小白,你是怎麽知道时间然後每次报过来给我的呀?」
「是你回到本体看时间吗?还是本体知道时间之後告诉你?」
小白:「本体会再派一个小小分身过来,我知道时间之後,小小分身就走啦。」
小白想起之前开晴不让它看时间的事,赶忙补充说:「这样我不会很痛哦,小小分身会有一点点痛。」
言下之意,小小分身和它没多大关系,不用管小小分身。
开晴被它这无赖的话逗笑了,笑完後,她问「我能麻烦你一件事吗?」
「可以!我喜欢被开晴麻烦!」小白原地转圈圈。
「小小分身能告诉你时间,那你能传话给小小分身吗?」
小白肯定道:「可以哒!」
太好了!
开晴凑近小白,在它耳边叽里咕噜。
「可以吗?」开晴用叫人难以拒绝的期待眼神问。
小白无法拒绝,大声答应:「可以!」
耶!开晴手握拳在胸口比了一下。
睡过一觉的开晴一点也不困,她坐在书桌前,打开台灯,拿着笔和尺子在那涂涂写写。
桌上散乱着纸张,地上丢了几本边缘粗糙不平整的手工小本子,一边的垃圾桶里放了好几个萝卜块。
不知道她从哪里弄来好几张猪肝红色的卡纸,尺子比在卡纸上确认着大小,用剪刀将卡纸剪出合适的尺寸後将卡纸对着。
然後,摸出个银色的笔在上面写了大大的三个字——「离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