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御摇头,“两条腿的,跑不过四条腿,四条腿的,跑不过天上飞的,何况天上飞的,可以不按路走。”
言下之意天上飞的,可以怎么近怎么飞,他们是不可能追得上飞鹏的。
楚倾言正气闷,却听君御又说:“渠王有命拿到你的画像,却不一定有命来杀你。”
“你想干什么?”楚倾言皱眉问。
君御给出六个字,“我可以杀了他!”
说完把她往怀里一捞,就要带她上马去南耀国帝都。
楚倾言却制止了他,“我们带着这个人,回天都药神谷去吧。”
君御垂眸,看着怀里的人儿,不解问:“你不是不想跟南耀国皇帝相认吗?带这个人回药谷,你可就暴露了。”
他安慰,“区区一个渠王,我杀他,易如反掌。”
“我知道,你去杀渠王,一定能成功。可你想过没有,渠王在这个节骨眼上死了,他的人一定会怀疑天都药神谷的。药谷已经因为我,有两个弟子受牵累,现如今我还不知道那两个被假扮的弟子是死是活,如果他们因为我有损伤,我这辈子都会活得心理难安的。我不想再因为我,让向来与世无纷争的药谷,被卷入南耀国的朝廷纷争中。”楚倾言仰着脖子,抬眸对着君御说。
君御却道:“这些人肩膀上虽然都有丝蛊,但不一定就真的是渠王的人。”
“无论这些人是不是渠王的人,但他们是混在隐门的人里进入药谷的,那就证明除了南耀国皇帝,还有第二方的人知道我的存在,或许连渠王也知道。有三方人知道我的存在,我如果一直不露面的话,药谷一定会永无宁日的。”
表哥疼她,愿意保护她,但因为她,药谷已经受到牵累,她就绝对不会再做那个缩头乌龟。
“我们回去吧,无论我是不是他们要找的南耀国帝姬,我都该回去露个面,自己跟他们做个了结。”
楚倾言最后说。
跟你们去一趟南耀国
君御知她心意已决,便没有多劝。
反正无论怎样,他都会陪在她身边,一切危险自有他替她挡着。
“这个人,把他扔到马背上,他中了我的毒针,跑不掉的。”楚倾言看着地上的人。
君御一把抓住对方后背衣服,将他扔到了马背上。
然后和楚倾言上了自己的马,带着那匹马一起上路,回天都药神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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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莺的人,全部扛不住碎骨丹的疼痛,有些直接晕死过去,有些忍得差点把舌头咬断,最终拔刀想了解自己的性命。
但刀还没落到身上,就被风镜尘飞针打落。
他看着这些人饱受折磨,一点都不手软,冷狠说:“要死,说出实话再死!否则,我叫你们一直这样,求生无门,寻死无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