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淡定补充,“刚刚被咬的,战斗力可彪悍了,好几个弟兄差点都被他咬了,苏弊将军点了他的穴道,我赶紧扛回去绑起来,要不然穴道解了又要咬人。”
那领头的,一听是犬毒病人,下意识地后退得远了些。
他们这些能在营帐旁边守着和巡查的人,都是霍青山的人,而那些围着村子的,都是北狂王君御的人,北狂王的人被不被咬,跟他们可没关系,他们不要跟着倒霉被咬就好。
如此一想,那领头的便又退远了些,对君御使劲挥手,恨不得君御赶紧扛着犬毒病人离自己远一些,“那还不快去,磨磨蹭蹭,要是这人穴道解了,咬了人,霍大将军饶不了你!”
能训北狂王的士兵,那感觉真他娘爽!
“是。”君御淡淡应了一声,扛着楚倾言越过这些人往前走。
穴道被点,但是嘴还是能出声的,楚倾言朝那些人“汪汪”叫了两声,好想真的变成犬毒病人,下去咬他们。
那领头的被她一叫,赶紧转身就要离他们远点,然而才走两步,一颗石子不知道怎么从背后滚过来的,在他一只脚正要着地时,刚刚好滚到他脚下,他一脚踩在石子上,石子后滚,他整个人往前倾……
“啪”地一声,楚倾言眼睁睁看着那人摔了个狗吃屎。
前方,男人唇角一勾,扛着她,闪身到了暗处。
先放过你,小东西
随后,楚倾言被按在了营帐上。
“小东西,学狗叫学得倒是挺像。”男人声音低低的,暗哑迷人。
“我可不是学狗叫,我是想咬他们。”楚倾言气嘟嘟道。
随后推他,“这是营帐,我们不要在这里说话,小心被发现。”
男人却不管,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用身体护住她,就算有人发现这里有人,远远望来,也只会觉得是有人在这里方便,他长指勾起她下颌,“为什么要咬他们?”
楚倾言不明白他在这危险的处境,不干正事,却在纠结这些无关紧要的做什么,实话实说道:“他们训你。”
“他们训我,你就不高兴?”男人又将她的下颌抬高一点,两人的视线,胶着着,纠缠着。
“那当然。”楚倾言脱口就道,“犬毒是你反应及时,才能控制住,也是你的人在控制,他们不过是来捡便宜的,还怕死得很,却训你,凭什么?我看不惯,我生气,所以我想咬他们。”
“你是在为本王抱不平?”男人低哑着声音问。
楚倾言眨了眨眼睛,为君御抱不平……这个问题她没想过,她就是单纯地看到君御被人训了,很生气。
男人低哑着声音又道:“我现在是个小士兵,他见我,训我,是应当的。”
“应什么当?”楚倾言火了,“你就算打扮成再小的士兵,你也是王爷,高高在上的王爷,谁都不能训!”
楚倾言自己根本没察觉,她这句话,多么地占君御。
她已经不知不觉把君御当成了自己的人,看到自己的人吃亏,所以生气,特生气。
君御看她气嘟嘟地,心情没来由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