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可否告诉我,你的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福布斯警探继续问。听这语气,他好像对待夏尔这种人很有经验似的,很有耐心,一点儿都不急躁。
“不是什么好工作。”夏尔深吸一口烟,漫不经心,“我父亲是子爵,担任沃尔市市议员,兼任沃尔市商业委员会主席。我母亲就是个普通商会的会长。哦,我外祖父是男爵,是一名军官,还在服役,我的舅舅不是贵族,但同样是名军官,还有荣誉勋章,怎么样?够细致吗?”
说完,夏尔环顾了众人一眼,问:
“你们表情怎么有点怪怪的。”
福布斯警探摸摸脖子后面的脊椎。“没什么,夏尔…女士。”他说,“大概是昨天睡觉姿势不好,落枕了。”
“嗯,落枕真的很痛苦。”夏尔赞同,嘴角恶劣的笑意一闪而过,“我有落枕的经验。你知道吗?我六岁时落枕了,我父亲和母亲吓坏了,还以为我脖子出了什么毛病,就让人…嗯…就是跟你们穿一样服装的人,将一群医生抓了,就让他们给我一个人看。”
雷尔特警探拿出一盒香烟,摇出两根香烟,和汤米两个人一人一根,点上,像是想用尼古丁抚平某种焦虑不安。
福布斯警探沉默片刻,打断了夏尔:
“算了,夏尔女士。我们浪费你不少时间了。所以,我们就开门见山地问了:你来温斯科尔的时候,见过约尔逊·克雷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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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尔逊·克雷顿?”
“对。”
“我不认识叫这个名字的人。”
“你确定吗?他是一家报刊的工作员,年龄五十七,有证人说看见你和他进过一条小巷子。”
“我和一个老头?你是不是在侮辱我?”夏尔回忆了一下,想起来自己两个月前杀的人了,但她直接否认,并装出生气的样子。
“我们没有这个意思,”福布斯警探否认,作为警备局的来人,他可知道这些贵族将面子看得多重要。尤其对方还来自一个政军联姻的家庭,那太可怕了。于是,他换了个说法,“我的意思是,你有跟这个人接触过吗?”
“我来温斯科尔的时候,是买过报纸。”
“你的意思是接触过?”
“我怎么知道?我就买了一份报纸。”夏尔吐出一口烟雾,撇撇嘴,“而且,如果你们觉得我会跟一个老头…”
“我们没有这个意思。”福布斯警探赶紧打断,“所以,您就是买了一份报纸?”
“对,我只买了一份报纸。”夏尔皱了皱眉,“对了,我想我有权利打电话,对吧?”
迈克斯体贴地提醒:“你并没有被逮捕,夏尔女士。”达西的人还加了两句:只要肯回答问题,你打多少个电话都没事,夏尔女士。
是唷,夏尔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我要打电话给我父亲。”
这下子,雷尔特和汤米的脸色瞬间变了。他们倒不是怕夏尔父亲,外地议员而已,他们只是怕事情闹大,等会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跑来插一脚,到时候背后的人想息事宁人,那他们就难受了。
他们看向福布斯警探。
福布斯警探沉默了一会儿,说:
“我记得我们警备局的电话好像坏了,在维修,要几个小时。对吧?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