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事情?”
“嗯。”维克多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思索,“威兰德被他们弄死了却没弄死我,不奇怪么?”
“再者,弄死进步贵族党的游说人员,可比弄死我的代价大多了。”维克多语气平静地说,“因为他们可是得等价交换的。”
“在保皇党选区死一名游说人员,那么在进步贵族党的选区也得死一名游说人员,甚至还得在下议院拍桌子,争辩,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来指责对方冷血,但实则自己也没什么区别。”
维克多语气嘲讽。
安娜敏锐的注意到说到死人,维克多显得非常不在乎。
这使得她问道
“你的语气挺轻松的,说明弄死一名游说人员这种事很常见?”
维克多挑了挑眉
“拜托,安娜,政坛上可没有心慈手软,只有你死我活。”
“别说一名游说人员了,你要是让一名政客感到危机,那么只要有的选,他们就算是要动战争,送无数人送死,都不带皱一下眉头的。”
“不然你觉得为什么我不去竞选?”
“要知道议员可是个顶级美差,不需要学历,没有工作时长,整天要做的就是多管闲事,拿着丰厚的补贴在下议院动动嘴皮子,然后坐在办公室里等着商人送钱就行,纸醉金迷,万人敬仰。”
“啊,你瞧,多符合我对于未来的预期啊。”维克多吧唧着嘴,“可惜,我太善良了,做不到那种见不得人、心狠手辣、伤天害理,让公民伤心的事,只能遗憾的选择在我的人生规划中划掉这个选项。”
不,你可一点都不善良。
未来的威克斯帝国相。
安娜盯着维克多半晌,始终无法将面前这个不着调的男人与未来那个做出逼死许多政客的手段的威克斯相挂钩。
但真这么说,也不尽然。
因为随着与维克多相识愈久,她也确实窥见了维克多一些常人没有的品质。
想到这,安娜摇摇头,觉得想这些也没什么意义。
因为她现在需要的是维克多有所表示,谋划下一步。
于是,安娜打断维克多说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维克多。”
“说说你的想法吧,例如——你觉得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
“不知道。”
“不知道?”
安娜审视着维克多。
“你别把我当无所不能的主好吗?安娜。”维克多调侃,“没有信息你让我怎么想?”
“要知道,我就算只是帮一位爵士做事的时候,我的手底下也有一群调查员,各司其职的团队,取之不尽的金钱。”
“而你,亲爱的,你一无所有。”
“怎么?”安娜盯着维克多,“你是在怪罪我么?我花这么大代价,可不是让你来教训我的,而是想看你展示你的能力,将荣耀送给我。”
“而且你之前可不是这样子的,维克多。”
“你之前…”安娜平静地说,“可是信誓旦旦的跟我保证…”
维克多笑着抬手打断。
“好了,跟你说实话你还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