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欢吗?”
“不是。”
沈新羽一分心,手里的掌控权被夺走。
裴星野将人打横抱起,跨过地上的酒杯,直接往房间走去。
沈新羽惊呼,扯住男人的衣服下摆:“我可以的,哥哥。”
可是男人再听不进她一句话。
她被丢到床上,头顶灯光被男人高大的身影挡住,只见一团阴影笼罩而下。
“现在惯会玩花样了,嗯?”
被情欲浸透的嗓音低沉浑厚。
“哥哥,再给一次机会。”
可她的求饶没有用。
男人修长的手指钻进了她的裙摆深处。
*
这一夜,两人几乎没怎么睡,从床上到浴室,从洗漱台到沙发,到处都是海风缱绻的影子,也到处都是两人激烈缠绵留下的痕迹。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为凌乱的房间镀上一层柔光。
沈新羽在朦胧中醒转,想开口说话,可喉咙里只逸得出一声轻哼,早就叫哑了。
裴星野听到动静,微微眯眼,将人拥进怀里,指尖抚过她颈间浅红的痕迹,眼底又暗了下去。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重欲的人。
在过往的二十多年里,理性与克制几乎刻进了他的骨子里。
可自从和沈新羽在一起后,某些沉睡的渴望,似乎连自己都不知道,如野火燎原,烧得他溃不成军。
脑海里恍惚想起第一次在学校门口见到她,天色阴沉,人群嘈杂,小姑娘穿着一身藕粉色羽绒服,站在街铺屋檐下,气质清纯干净,好像从遥远的星球而来,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
当她一声“哥哥”叫出口,他没来由地想把她领回家,想把她藏起来,做自己独一无二的妹妹。
后来如愿以偿,他做了她的哥哥,守护她的成长。
那会儿,他都觉得自己的人生圆满了。
可是再后来,两人的关系是怎么变味的?
她是怎么让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土崩瓦解的?
是她明媚的笑容?是她清澈的眼睛?还是她不服输的倔强……
连他自己也说不清。
他就那样地想占有她,不只是做兄妹,从身到心,他全都想要。
窗外海浪声一波一波汹涌而来,他低头,将自己的吻烙进她的锁骨里,手臂不自觉地收拢。
“宝宝,再来一次。”
“唔……哥哥。”
这声“哥哥”太刺激,有种强烈的背德感。
却又更深地激发他的占有欲。
他要她的全部,不只是平日里的亲近,更是此刻她陷在情欲里淫丽的姿态,只能是为他绽放。
原来爱到极致,便是理性的沉沦,是疯狂的独占与失控。
*
两人直到下午才起床,叫了餐送到房间。
沈新羽跪坐在地毯上,吃得狼吞虎咽,感觉自己的精气神全被男人吸走了。
而对面的男人吃相斯文优雅,好像昨晚一夜疯狂的人不是他。
本来沈新羽今天计划去划桨板的,现在浑身酸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在她哀怨的目光下,裴星野笑着抽走她蹂躏香肠的叉子,将自己切好的那份换到她面前,建议说:“要不我们就包个游艇出海钓鱼吧,钓回来的鱼晚上找个饭店加工,我们吃海钓大餐。”
沈新羽想了想,也只好如此了。
两人梳洗,换衣服,裴星野打了个电话,很快有游艇开到酒店私人码头了。
下楼到大厅,两人临时租了很多渔具。
因为是新手,沈新羽就看着裴星野听渔具老板忽悠,一股脑地把各种渔具都带齐了。
临走时,老板还给他俩多拿了两只水桶,祝他们挥竿大捷,满载而归。
沈新羽听着乐,没抱什么希望,就当买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