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郁金视线落到袋子上,把这些都不好穿她可以给云岫再买的话咽下去,“要跟你那个姨说声吗?”
“不用了。”云岫看了眼手机消息,“她到大桥了,只有几分钟要回来,我们快走吧。”
池郁金没问云岫为什么不想和群姨碰面告别,她察觉到在她来之前云岫应该和群姨发生了点什么,如果云岫不愿意说,她不会追问,在心里庆幸太好了。
快走吧,说不定下一秒云岫就会反悔。
车是没打算自己开回羊城了,池郁金当即买了临近的飞机票,带云岫上了去机场的出租车。
来找云岫是计划外的事,池郁金最近在外地跟一个重要项目,时刻不能离身,算上今天,她的缺席已经让好几个她需要在场敲定的会议延迟。
去机场的车上,催促她的电话再次打来,池郁金暂时没接。
她斟酌着用词,和云岫坦诚这件事,“我明天需要出差,地点不在羊城随时会变动,大概需要两星期,你愿意跟我一起去吗?”
云岫听了平声道,“我不愿意。”
没等池郁金问原因,云岫继续道:“你把我放在你的房子里就可以了。”
云岫说的话莫名让池郁金难受,池郁金默了会,应了声好,把原因归咎于云岫说这话时是低着头的,她看不清楚云岫的表情。
她们在登机前填饱了肚子,上了飞机,两个人的座位是挨着的,但没说过几句话,都能感受到淡淡的陌生。
十二点多,出租车停在了临近氧音湖的花园别墅,云岫在出租上困到睡着,感受到池郁金轻拍她的肩才醒。
视线一片模糊,她听到池郁金说,“到了,回家睡吧。”
云岫迷迷糊糊跟着池郁金走,一直到池郁金给她录完门锁指纹都是懵的,上一次来羊城也在出租上睡着了,池郁金说回家睡……好熟悉的话啊,可那些便利店下班的记忆已经远去了。
这也不是她们在榕丰的家。
她打量这个家,客厅都比出租屋大几倍,种种家具和配色是她没有想象过的风格,四处收拾得一尘不染,如果不是茶几上摆着一束新鲜的马蹄莲,几乎没有任何生活痕迹。
云岫收回目光,问:“我住哪里?”
池郁金:“你想睡哪都可以。”
云岫顿了顿:“我们能别睡在一起吗?”
池郁金好似被这话弄得怔了下,“可以,什么都可以,你按照自己的心意来。”
云岫选了一楼的客房。
两个人舟车劳顿一晚上,此刻都疲惫万分,池郁金给云岫拿了睡衣,“是新的,我买了还没穿。”
云岫打着哈欠点头,跟着池郁金去了浴室,听池郁金说热水器的使用方法和浴巾吹风机在哪,没什么特别之处,她走了会神。
再猛然回过神是因为池郁金忽然伸出手的贴近,云岫下意识躲开,动作幅度大到肩膀不小心撞到墙。
一声闷哼,两个人都愣住,池郁金僵硬的手不知所措地指着柜子,“我是想开柜子,告诉你牙膏和洗面奶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