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姨听了惊吓般眼睛瞪大,连忙摆手,“哪有这种事啊,不行不行,这很苦的。”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
云岫停顿了下,行缓兵之计,“其实是这样的……我也要去一趟赣州,你带我一起去行不行,我可以给路费的。”
“现在不是都很流行穷游吗,我想沿路看看风景什么的,体验一下这种感觉嘛。”
群姨一脸狐疑,“你家里人呢?”
云岫说:“不在这个城市,我自己出来生活很久了。”
“你去赣洲干嘛?”
“我朋友在那,我找她玩。”
群姨确认,“到了赣州,你朋友会接应你是吧?”
“对,我们约好了。”
群姨半信半疑。
云岫继续央求了好一阵,试图先扫了路费钱,被群姨拦住,“行吧行吧,捎你段路,两三天就到了。”
云岫听了一喜,跟群姨加了联系方式,立刻赶回家收拾行李,回去的路上觉得风都轻快起来。
她断舍离,只带了最需要的物件和换洗衣服,临了要走,最割舍不下的是那株还在生长的红薯。
红薯如今长得像成了精似的,根系繁多,枝叶茂盛,徐婷看到说了几次她们可以炒着吃了,云岫没舍得。
云岫想了许久,带着红薯去了顶楼,把它放在花架上,那个女孩会好好照顾它的吧。
收拾完所有东西,云岫跟徐婷告别,第二天上了群姨的车。
漂泊1
去赣州的路上,云岫积极表现自己,经常帮群姨卖香瓜,吃饭住宿都积极掏钱,一副大献殷勤的样子。
群姨性格开朗直率,属于和谁都能聊两句的类型,对云岫挺照顾。
路上聊天,云岫知道了群姨今年三十九岁,是家里的小女儿,双亲早死,和姊妹关系一般,有个十二岁的女儿在上初中,她几年前跟前夫离婚了,女儿没带在身边,经人介绍开始贩果挣点钱。
剩下的香瓜很快被卖完,群姨去相熟的农户家里收橙子,她们在农户家借宿了晚,群姨问云岫的朋友在哪个区,她看看明天能不能捎她去。
到这种时候,云岫说了实话,直言她其实没朋友在这里,坦白完急忙一条条罗列自己的优点,希望以后还能跟着群姨一起。
云岫以前没做过这种事情,心里忐忑不安,没说几句眼泪鼻涕全来了,群姨见状把她抱进怀里,唉了声,“行吧行吧,我就猜到有这么出。”
就这样,云岫留了下来。
云岫剩下的钱负担不起天天住宿,群姨也觉得没必要,离开村的那晚,云岫第一次和群姨一起睡车里。
后座的空间容纳两个人还是太小了,不翻身的话只刚刚好能睡,云岫紧挨着群姨,心里觉得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