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报警,许多楼层的人都被吵醒,在邻居围观讨论下做了笔录。
结束完这一切,云岫关上门,去洗了个手,再抬脸时,她居然在自己的脸上看到了罕见的攻击性,她为此狂喜。
告别
这件事发生后,云岫和徐婷来往多起来,彼此照应,对安全问题都更加重视。
云岫还是去麻辣烫店上班,下班后偶尔和徐婷约着一起去吃饭,有时回家一起做饭,饭后再打打羽毛球消磨时间,有次正打着球,李梵悦打来视频电话,三个人说了好一会话。
电话挂断后,徐婷哭了。
云岫想不出词汇能安慰徐婷,静静陪着徐婷,给她擦眼泪。
徐婷哭好了,问云岫,“你有跟池郁金打过电话吗?”
云岫愣了下,没说池郁金把她删了的事,“没有,我们是分手了,不是异地恋。”
徐婷唉了声,“其实我和悦之前讨论过,觉得池郁金在这待不了多久的。”
云岫疑惑地看着她,等着下文。
徐婷:“池郁金是不是挺有钱的啊?”
云岫想,是吧,她问,“为什么这么说?”
徐婷回忆道:“她有一件衣服,很贵。”
云岫觉得自己其实不想知道,但她还是问了,“哪一件啊?”
“就一件纯白的t恤,很简单的样式,没有图案的,但是要好几千呢。”
云岫回忆了下,确定了是哪件,她对服装品牌不了解,从没有关注过这些。
不过也没什么关系了,这些日子云岫想清楚了,就算池郁金提前告诉她只是随便玩玩想走会走,她也会欣然应允。
因为那时的她实在太孤单,饮鸩止渴无可厚非。
云岫生硬地转了话题,“不说她了,反正一辈子不会见面了。”
“嗯,不说了。”徐婷问起别的,“你不续租打算住哪呀?”
“我还没想好呢……”
房子二十六号将要到期,房东询问云岫要不要续租,云岫没打算续。
要不换个城市吧,不想在榕丰待了,她这样想着,内心深处对离昙州越来越远感到茫然,这样云丹琼会不会更找不到她了。
不管去哪都是需要钱的,云岫前几天被换班的女大学生拉进学校兼职群,进群后找了几份日结的零工,麻辣烫这边不用上班的时候做。
中午,发完两百张传单,云岫走回家,经过菜市场时进去逛了圈,目光落到卖香瓜的货车摊位上,看到老板的脸时心头一颤。
卖香瓜的阿姨有点像她妈妈,但是她妈更年轻点,脸上没这么多皱纹,也不会露出热情揽客的表情。
云岫因为这点恍惚,买了许多个香瓜回来,知道吃不完,分给徐婷许多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