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星期五了。]
[如果买很麻烦的话不用带,回来更重要。]
池郁金没回复的那些时间里,云岫倍感煎熬,好后悔说气话,怕池郁金因此不理她了。
[下午六点四十到高铁站。]
[不麻烦,给你带。]
池郁金要回来了,云岫心里闪过这句话,身体被重新注入能量。
眼下刚要五点,云岫无心上班,跟督导说现在要请假,督导一脸你是不是疯了的表情,也是这么说出口的。
云岫无所谓扣工资与否了,她解开工作装扔下,打车回了家。
她打扫家里的卫生,扔掉了冰箱里不新鲜的菜,强迫症般又换了次三件套,把在花店新买的洋桔梗摆在茶几上,再次给池郁金的红薯换水。
做完这些不到二十分钟,云岫这几天从没有这么高能量过,池郁金不在,她缺了大半灵魂,行尸走肉般只维持生命体征。
坐公交去高铁站的路上,云岫重新活起来,又觉得太可怕了,她怎么变成这样,不认识池郁金前她一个人也能生活好。
到高铁站时是六点二十,云岫中午只随便吃了两口,现在很饿,但不想错过池郁金出来的时候。
出口处全是招揽生意的黑车司机,逮住人就不停问,看到云岫差点把她拉上车,云岫不厌其烦,最后躲开他们坐在路边一角。
天色渐晚,又有一批乘客陆陆续续出站,云岫终于看到池郁金出来了,心脏重新跳动起来。
池郁金的衣服换了,法式衬衫搭半身裙,似乎还化了点妆,云岫没有见过池郁金这个样子。
她有点不敢上前认,还是池郁金率先看到她,朝她用力招手,“云岫,这边。”
池郁金身边还跟着一个人,是云岫见过的那位朋友,于是心里的激动,满腔的话,统统暂时搁置。
云岫佯装正常,走上前。
池郁金笑着捏捏她的脸,“不是说不来接我吗,来了也没跟我说声。”
云岫动了动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池郁金向云岫介绍赵逢时,“这是我朋友,你之前见过一面的,她是赵逢时。”
赵逢时朝云岫微笑,把手里拎着的甜品带递给她,“云岫,我知道你哦。”
云岫扬起礼貌的笑容,生硬地说了句谢谢。
她们上了出租,赵逢时说饿了,先去商场吃饭吧。
云岫没想到会有这出,这顿饭吃得味同嚼蜡,她在饭桌上一一回答赵逢时好奇的问题。
诸如:“你在哪上班,工作辛苦吗?”
“你和池郁金怎么认识的呀?”
“现在住哪呢?”
云岫回答完她们的住址,发现赵逢时挑了挑眉,诧异地望向池郁金。
云岫不喜欢赵逢时意味不明的笑容,不喜欢赵逢时探究她的眼神,有那么一刻,她不想池郁金跟赵逢时有接触,虽然这没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