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让云岫想不到,她想了想说,“还是要注意休息。”
“嗯,我知道,失眠才出来跑单的。”
池郁金把云岫送到便利店门口,云岫下了车,不知道怎么地,她有点舍不得。
坐在后座能吹流动风,她告别池郁金就意味着要上班,云岫暗想,肯定会舍不得啊。
她没话找话,“我好像在坐霸王车。”
“别客气。”比起云岫,池郁金没什么留恋的样子,在低头倒车。
已经八点整,云岫没急着进便利店,站在一旁看池郁金。
池郁金倒好车,朝云岫笑,“我走了啦,我的单要超时了。”
“对噢!”云岫猛地想起,她都忘了池郁金要送餐这事,因为那人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
“拜拜!”她追着池郁金背影说。
池郁金没回头,挥了挥手。
看池郁金的影子消失在拐角,云岫才开了便利店的门。
打开收银机,擦拭货架,对账,开冰柜冷气,做完这些,云岫坐着吃冷了的馒头。
她忽然一顿,想起来没跟池郁金说谢谢,虽然那人对这个好像也无所谓。
把钱还给她
两天之内的频繁遇见,让云岫以为和池郁金再有交集是迟早的事。
但互换名字之后,到今天,她有多久没遇到池郁金来着?闲暇无事时云岫数了日子,竟有五天没看到池郁金了。
来便利店小半个月,云岫已经把常来光顾的人都认熟了脸。
便利店所在的小区的入住率不高,常来买饮料的除了附近穿绿色套装的房产中介就是对面饭店穿白色工作服的帮厨。
这几天,她又招来了新的骗子。
冷不丁出现个贩卖财神贴画的“聋哑人”,也不说话,默默地递给你财神贴画,等你接了后指着已经备好的收款码。
云岫第一次不明所以地接了过来,然后为自己的手欠付出代价,被缠着死活讨要了十块钱。
云岫盯着那人离开,看他钱一到手立刻褪去聋哑人的样子,在隔壁店交谈自如地买了一包烟。
心情是哑巴吃黄连。
今天假聋哑人又来了,不是上次那个人,但套路是一样的。
云岫这次全当自己是个傻子,对方把财神贴画放在柜台,指着收款码,她就指指自己的脑子,然后摆摆手。
如此反复拉扯了几分钟,那人见状翻了个白眼,骂了句很脏的话,然后扬长而去。
云岫看他吃瘪,心里畅快起来,哈哈大笑,吃了口隔壁江姐给她装的饭。
江姐平时在店里的小隔间做饭,看到云岫难以入口的厨艺后爱给给云岫加餐,不吃完还会生气。
云岫乐得高兴,她自己也受不了她的厨艺,但也暂时没时间精进。
偶尔有外卖骑手探头进来买水,云岫会有些晃神,又是这件黄色工作套装,只是来的不是池郁金。
云岫想过她为什么会如此关注池郁金。除了同一个性别,一些奇妙的机缘巧合,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