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长了张比女子还娇艳的脸,
偏要板着脸做出一副江湖少侠的模样,
反差之强烈,看得他心中暗自笑。
他放下酒杯,目光在她身上多停一息。
记忆中的程瑶珈,还是宝应那个怯生生跟在孙不二身后的俗家小姑娘,
眉眼温顺,说话细声细气,
被师姐妹们多看两眼都会脸红。
而眼前这个白衣胜雪、摇着折扇当众舌战群豪的青年,
眉宇间那股锋芒,哪有半分当年的影子?
这几年她究竟经历了什么?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对她在宝应之后的经历,几乎一无所知。
周围几个酒客也交头接耳起来,
目光纷纷落在那白衣公子过分俊秀的脸上。
这明明是个姑娘嘛,哪有男人长这样的?
程瑶珈展开折扇,轻轻摇了摇,
目光在那几个叫花子和道士脸上扫过,
声音依旧不紧不慢
“他背叛师门?你们全真教当初是怎么对他的?
他在终南山上被同门排挤的时候,
你们这些‘师兄弟’可曾站出来替他说过一个字?
你们斥责他叛出师门,
可他自己创立权力帮时收容了多少走投无路的江湖散人?
重阳真人当年收徒时难道说过全真弟子永远不许自立门户?
至于梅风之事更是可笑。
梅风横行江湖时,怎不见你们丐帮上门讨账?
如今梅风早已不在,
你们倒把这笔账算在赵志敬头上,
真有这份血性,
当年就该去桃花岛找陈玄风和梅风对质,
而不是坐在酒楼上骂一个把地分给百姓的皇帝。”
她顿了顿,折扇一合,
目光陡然变得锋利,
扫向那三个道士时微微扬起下巴,
声音里带了几分不屑
“欺师灭祖?他是把重阳真人的灵位砸了还是把重阳宫的匾额烧了?
他叛出全真教后,可曾主动对全真教出过一次手?
反倒是你们全真教的人,
三番五次在江湖上联合其他门派要围剿他。
欺师灭祖的是谁,心里没数吗?
至于灭金国宗室满门更是断章取义。
他政变夺权时,完颜宁嘉亲自将玉玺交到他手中,
金国最后的女帝心甘情愿做他的皇后。
女帝自己都认了,你们替他抱什么不平?”
赵志平攥着拂尘的手指节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