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几个姐妹都往赵志敬碗里夹菜,也坐不住了。
从怀中掏出一个油纸包塞到赵志敬手边,大声道“敬哥哥,昨晚的羊排凉了,今早我刚热过的!”
赵志敬接过羊排,看着她被炭火熏黑的手指,知道这傻丫头又自己跑去灶房生火了。
笑道“千尺,你是来岛上度假的,不是来给朕当伙夫的。”
裘千尺咧嘴一笑,大声回道“我乐意!”
众女看着这一幕,个个掩嘴偷笑。
黄蓉双手托腮,目光在裘千尺和赵志敬之间转了一圈,故意拖长了声调“千尺姐姐,你把我们都比下去了。”
裘千尺瞪了她一眼,回嘴道“你天天霸着敬哥哥,我才热个羊排你就吃醋。
那今晚敬哥哥归我,你别跟我抢。”
黄蓉立刻摇头,一把拽住赵志敬的胳膊,将头靠在他肩上,笑着说那可不行,敬哥哥归我,羊排归你。
众女哄堂大笑,赵志敬被夹在中间,只是笑着摇头,继续喝他的椰子鸡汤。
用过早膳,众女便各自在岛上寻了消遣。
李莫愁对桃花大阵最感兴趣,黄蓉便自告奋勇当向导,拉着她进了桃林深处。
黄蓉一边走一边讲解,哪一株桃树是乾位是整个阵法最刚最猛的所在。
哪一株斜着长的桃树是坤位至柔至顺会把人不知不觉地引向死门。
那边那棵看起来和别的树没什么两样的矮桃其实是整个阵法的中宫。
李莫愁听得极为认真,时不时点头。
忽然在一株老桃树前停下脚步,淡淡开口道“这阵法若是用来困人,比古墓派的机关更加高明。
古墓派的机关是死的,这阵法是活的。
人入阵中,每一步都在阵法的算计之内,走到最后连自己怎么迷路的都不知道。”
黄蓉得意地扬起下巴,指了指四周密密麻麻的桃树“那当然,这桃花大阵是我爹爹毕生心血所系。
连洪七公当年都在这里迷过路,绕了大半天才被我爹爹领出去。
不过莫愁姐姐,你要是想学,蓉儿可以教你。
反正我爹爹说了,这些东西只能传给自家人——你是敬哥哥的人,那就是蓉儿自家人。”
李莫愁看了她一眼,清冷的侧脸上难得地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好。”
穆念慈和程瑶珈则留在了院子里。
穆念慈坐在石凳上缝一件新袍子,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见线迹。
袖口绣了一圈极细的云纹——那是她从中都出前就裁好的。
一路坐船颠簸她便一路缝,针尖在布面上穿梭了几个日日夜夜,此刻已经快要完工了。
程瑶珈坐在一旁用越女剑法削一根新砍的竹管。
说是想再做一支竹笛,送给黄蓉姐姐,感谢她这些时日照料敬哥哥。
穆念慈看见她的手指被竹篾划破了皮。
便从针线盒里取出一小段干净的布条替她包扎,温声笑道“你这份心意,蓉儿一定会喜欢的。
不过下次削竹子记得戴个指套,你看你这手,都划了好几道口子了。”
程瑶珈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被穆念慈包扎得妥妥帖帖的手指,心里暖融融的,轻轻点了点头。
韩小莹和裘千尺则去了海滩。
韩小莹在海滩上练剑,越女剑在晨光下划出一道道清冽的剑痕。
剑锋过处细沙被剑气卷起如一道流动的金色水幕。
裘千尺坐在一旁的礁石上啃着烤羊排看了一会儿。
忽然将羊排往礁石上一搁,站起身来大声道“小莹姐姐,咱俩过过招!
自从铁掌帮并入权力帮,我就没痛痛快快打过架了!”
韩小莹收剑而立,嘴角微扬“那你可别哭。”
裘千尺已经一掌拍了过去,掌风将沙滩上的细沙震得四散飞扬,笑道“谁哭还不一定呢!”
两人便在沙滩上你来我往地打了起来。
越女剑对铁掌,一个是越女剑的轻灵飘逸,一个是铁掌功夫的刚猛霸道。
穆念慈在院子里远远听见沙滩上传来的拳剑交击声,笑着摇了摇头继续缝衣裳。
程瑶珈则握着那只削了一半的竹笛跑到院门口朝海滩方向张望了一阵,回来时眼里还带着兴奋的光。
午后的阳光最是慵懒。
赵志敬上午研习奇门遁甲图谱,下午照例在黄蓉的陪伴下钻进密室研读黄药师留下的武学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