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无人可察,无人能捕,却正是他纵横天下、唯一的致命死门!
“老夫昔日在大汉御花园之中,曾亲眼目睹他全力演武。”
“龙象巨力轰然爆,周身气浪翻滚,威压席卷四方。”
“脚下青石地砖尽数龟裂震碎,碎石纷飞,威势骇人至极。”
“可老夫眼力冠绝江湖,细观碎裂纹路。”
错落扭曲、阻滞怪异,全然不似纯粹刚猛之力所致。
那正是他内力运转不畅、功法存在致命破绽的铁证!
“这一处隐秘破绽,是老夫再三软磨硬泡、细细逼问蓉儿。”
从她枕边闲谈的细碎话语之中,层层剥离、方才探得。
“普天之下,除却老夫与蓉儿二人,再无第三人知晓分毫!”
话音至此,陡然凌厉拔高,一身孤傲气场轰然全开,震慑全场。
“再者!欧阳锋!你休得屡次无端挑衅、肆意辱我!”
“论辈分伦常,你是欧阳克的亲叔父,身负管教晚辈之责。”
“当年令侄年少轻狂,远赴桃花岛纠缠骚扰蓉儿,屡屡失礼放肆。”
“屡犯江湖戒律、不知收敛,惹人厌烦。”
“老夫数次以碧海潮生曲轻轻惩戒、小做敲打。”
已然手下留情,从未追责你欧阳家门第管教无方的大罪!
“你不知感念包容之恩,不知收敛自省。”
反倒心怀私怨、屡次出言讥讽、刻意质疑、百般折辱于我!
“今日我便把话放在此处!”
“你若再敢多言半句挑衅放肆之语。”
“老夫不介意当众再奏一曲碧海潮生!”
“我倒要好好看一看!”
你那残缺阴诡、不伦不类的葵花宝典,究竟能否抵挡我东邪音杀大道!
一语落罢,杀机凛然,殿内气流瞬间凝滞。
欧阳锋面色骤然剧变,阴鸷眼眸猛然死死眯起。
指节白,指尖狠狠抠入身下紫檀座椅。
锋利指甲深陷木中,细细刮擦,出刺耳细碎声响。
两人目光凌空相撞,凛冽杀气交织交锋。
无形劲气激荡四方,压得满堂群雄心绪骤紧。
空气紧绷如弦,只需半分差池,便会当场动手、生死相搏。
良久良久,欧阳锋心头忌惮渐生,方才缓缓收敛锋芒目光。
只是他唇角那抹阴冷诡异的笑意,却愈浓重深沉。
眼底算计暗藏,依旧未曾全然信任黄药师半分。
丘处机见状,看清黄药师坦荡风骨、无惧对峙的姿态。
心中残留的最后一丝疑虑尽数烟消云散。
他连忙长身而起,拱手深深一揖,郑重致歉。
“黄岛主恕罪!方才是贫道心忧大局、多疑多虑,多有冒犯。”
“今日诛贼大计,干系天下苍生安危、江湖存亡。”
半分差错,便是满盘皆输、万劫不复。
“贫道谨慎过度,言语唐突,还望海涵。”
“如今已知黄岛主真心除贼,贫道彻底释怀、再无半分疑虑。”
“还望黄岛主将赵志敬的功法破绽、气机弱点细细详述。”
“绝顶高手生死对决,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这一丝微末破绽,便是我等绝杀强敌、逆转天下的唯一生机!
马钰紧随其后,缓缓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