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一挥,哑仆立刻躬身退下,不敢多留片刻。
落英缤纷的桃花林旁,这位孤傲绝世的桃花岛主周身杀意暴涨。海风吹不散他的怒火,海浪盖不住他的杀心。
哪怕日后黄蓉会因此怨恨他,他也绝不会放过赵志敬。
……
大理,皇宫紫宸殿。
南帝段智兴身着明黄色龙袍,端坐于金碧辉煌的御座之上,头戴珠冠,面容威严。身旁侍立着点苍渔隐、武三通、朱子柳、古笃诚四位心腹近臣。
殿内熏香袅袅,气氛肃穆凝重。案上摆放着刚从北方快马传来的密报,关乎天下格局,无人敢掉以轻心。
点苍渔隐上前一步,躬身沉声道“陛下,中都传来加急消息。那赵志敬已然投靠金国,被金国皇帝封为金国国师,还迎娶了金国岐国公主。如今在金国声势滔天,被金人视作救世之人。”
武三通冷哼一声,满脸不屑与怒意“此人本就风流成性,好色无度,妻妾成群还不知足。如今又去迎娶金国公主,简直是辱没武林中人的风骨!”
朱子柳抚着长须,眉头微蹙,冷静分析道“三师弟此言差矣。此人武功高绝,野心极大,绝非寻常的好色之徒。他此番投靠金国,必定暗藏图谋,意在搅动天下风云,不可不防。”
古笃诚点头附和“四师弟说得极是。臣听闻他在襄阳经营得铁桶一般,深得当地百姓拥戴。这般有勇有谋之人,断然不会真心投靠金国,其中必有蹊跷。”
段智兴指尖轻轻敲击着御案,目光锐利地望向北方,缓缓开口,语气沉稳威严“你们所言各有道理。此人行事诡谲,不拘一格,确实让人难以看透。”
朱子柳上前一步,躬身问道“陛下,依您之见,他投靠金国,究竟是真心归顺,还是假意逢迎?”
段智兴沉默片刻,淡淡开口“真真假假,于我大理而言,并无分别。他既入金国,便是金国之臣。只要不犯我大理疆土,不扰我大理百姓,便由他折腾。”
他抬眼远眺北方,眼神深邃“真正的心腹大患,乃是北方的蒙古铁骑。金国即便有赵志敬一人之勇,匹夫之勇终究难敌千军万马,未必能挡得住蒙古大军南下。这天下,怕是很快就要大乱了。”
点苍渔隐、武三通、朱子柳、古笃诚四人闻言,齐齐躬身领命称是,不再多言。
殿外清风拂过宫墙,带起一阵轻响,更衬得殿内气氛肃穆,暗藏对天下乱世的担忧。
……
蒙古,金帐。
成吉思汗铁木真高踞于狼皮包裹的宝座之上,身材魁梧,面容刚毅,周身散着睥睨天下的霸主气势。他面色虽沉,却无半分惧意,反而满是狂傲与自信。
帐下拖雷、郭靖、哲别、不台等大将分列两侧,人人腰佩弯刀,神情肃穆,静待大汗吩咐。
“赵志敬当了金国国师?还娶了金国公主?”
铁木真开口,声音低沉洪亮,带着草原霸主的威严。眼中却满是不屑。
拖雷上前一步,躬身恭声道“父汗,消息千真万确。那赵志敬在金国大殿之上击败欧阳锋,被金国皇帝册封为国师,又迎娶岐国公主完颜宁嘉。如今金国上下,都将他当成了抵挡我蒙古铁骑的救星。”
铁木真闻言,仰头放声大笑,声震整个金帐。笑声中满是对赵志敬的鄙夷“救星?凭他一人的匹夫之勇,也敢称金国救星?我蒙古十万铁骑踏过之处,山河尽碎,城池皆破。他赵志敬武功再高,终究只是孤身一人,难不成还能凭一己之力,挡我蒙古万千雄兵不成?”
他大手一挥,语气斩钉截铁,自信满满“传我旨意,即刻整军备战,择日挥师南下,一举攻破中都,踏平金国!至于那赵志敬,待我大军破城之日,将他生擒到我面前。我要亲眼看着他被蒙古铁骑碾成肉泥,让金人知晓,匹夫之勇,在大军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
郭靖立刻出列,双手抱拳,双目赤红,周身满是滔天恨意,声音铿锵有力“大汗!赵志敬辱我未婚妻,夺我心爱之人,害我师长,此仇不共戴天!末将愿为先锋,誓杀赵志敬,将他碎尸万段,以雪心头之恨!”
他心中对赵志敬的恨意早已深入骨髓,恨不得立刻挥兵杀向中都,亲手将赵志敬挫骨扬灰,方能消解心中怒火。
铁木真看着他眼中的恨意,点头赞许,当即下令“好!朕便命你为前部先锋,待军令一下,即刻出兵!”
众将躬身退下。
郭靖走出金帐,帐外夜风凛冽。他抬头望着满天星斗,握紧双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必杀赵志敬,碎尸万段,绝不姑息。
……
江南,某处僻静小院。
江南七怪围坐一堂,屋内气氛压抑到了极致。人人面色铁青,怒火中烧,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喷涌而出,恨不得立刻将赵志敬生吞活剥。
柯镇恶手持铁杖,狠狠顿在地面,震得青砖微微开裂。声如洪钟,满是滔天怒意“这赵志敬,当真是无法无天,猪狗不如!先抢靖儿的未婚妻华筝,后骗蓉儿,又害我七妹韩小莹委身于他。如今又卖国求荣,去金国当国师,娶什么金国公主!他还要不要脸面!老夫恨不得将他扒皮抽筋,碎尸万段,方解心头之恨!”
朱聪拍案而起,目眦欲裂,咬牙切齿道“大哥说得对!此贼数典忘宗,欺男霸女,丧尽天良,乃是武林第一败类,人人得而诛之!我等便是拼上这几条性命,也要找他报仇,将他碎尸万段!”
韩宝驹怒不可遏,拍着胸膛嘶吼“惹不起也要惹!七妹被他骗了,靖儿被他辱了,这口气,我韩宝驹这辈子都咽不下!哪怕他武功再高,我江南七怪也要与他死战到底,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全金也是攥紧拳头,咬牙切齿,眼中只有刻骨的仇恨,再无半分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