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合很快,也就第二次久了会…傅颜玉瞪他,“我没事,谁新婚第一天去医院!多丢人啊?”“真的没事?”靳时言蹙眉,有点担忧的看着她。都是第一次,他也没什么经验。虽然已经克制,放轻了,但难免失误,伤到她。想到刚才她又哭又叫又抓。他就像被人架在火上炙烤一般,进退两难!“没事。”傅颜玉埋进男人的怀里,累的不想说话。靳时言心疼的将人揽入怀里,轻轻拍了拍她肩膀。“睡吧。”折腾一天,傅颜玉确实累了。没一会就沉沉睡着了。可即便睡着了,还不忘皱眉不满的哼哼骂他。“靳时言,你个混蛋!”“…”靳时言垂眸,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想到什么。抽回手,蹑手蹑脚起身,穿戴者好衣服,驱车出了门。半个小时后,拎着药袋回来。亲自给她检查,上了药。这一觉,傅颜玉睡到九点才睁开眼。第一个感受就是全身酸痛,稍微动一下,腿酸软。不过倒是没那么疼了,清清凉凉的感觉。翻了个人,瞥见放在床头柜上的药膏。瞬间美眸微瞠。小脸瞬间火烧火燎的。家里肯定是没有这种药膏的,唯一的可能就是,靳时言趁着她睡着,出门给去买的。害羞的同时也为男人细致妥帖而感动。一个大男人亲自跑去药店买这种药…他起身洗漱出了房间,顺着台阶缓慢往下。有声音从餐厅传来,她走过去时,靳时言穿着睡袍背对着她,正在做早点。男人身长如玉,哪怕穿着睡袍,也难掩迷人魅力。想到以后,他就是她人生伴侣,傅颜玉忍不住勾起唇角。靳时言端着餐盘转身,不经意瞥见立在餐厅门口的小女人,正在傻笑。剑眉轻佻。“靳太太,醒了就过来吃饭吧。”傅颜玉捏着腰走了过去,在餐桌旁坐下,视线扫过桌子上的早点,都是她爱吃的。“先喝杯白开水。”她端起杯子喝了半杯,“你昨天晚上去给我买药了?”“嗯,靳太太睡着了都在骂我,我总得做点什么补救一下?”靳时言在她身侧坐下,低头凑近她耳边,“好点没,有没有感觉舒服点?”“讨厌!”傅颜玉耳尖都红个彻底,害羞的不敢去看他,低头咬了一口三明治,欲盖弥彰。办法总比困难多!正式上班那天,宁挽刚从电梯出来,路过转角处,猝不及防撞到个小姑娘。“对不起!”不等宁挽说话,小姑娘后退一步,朝着她鞠了一躬,便脚步匆匆的离开。“这姑娘可真命苦。”“谁说不是?跟奶奶相依为命,勤工俭学不说,还一天打几个工。今天她奶奶忽然发病,差点没抢救回来。”“我听说,这姑娘是弃婴,是她奶奶拾废品捡回来的。天寒地冻,小小一团,穿着夏天的衣服,可怜极了。”耳边传来议论声,宁挽并没有当成一回事。毕竟这个世界上身世坎坷,可怜的人太多。她作为医生,见过太多生离死别,也见过因重病,却没有钱治疗的患者。这些对她来说,见怪不怪。回到办公室,她换了工作服,开始投入工作中。一忙就忙到了中午,边跟傅寒深打电话边朝着食堂走去。打完饭刚坐下,抬眸间就看到角落里一道纤细的身影。面前只有一碗白米饭,还有几块豆腐青菜叶子。阳光落在她纤细的身影上,消瘦的厉害。她吃完饭,又打了一份比较丰富的菜离开。食堂的阿姨特意多给了她一份菜。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忍不住摇摇头,眼神中露出几分怜惜。“她叫丁思羽。”周屹在她身侧坐下,漫不经心的说道。“师兄认识?”宁挽挑眉问道。“不算认识,之前找过我咨询她奶奶的病情,晚期,救不了!”周屹道,“当时她哭的可伤心了,等回了病房却是满脸的笑容,安抚老人,说能治疗好。”周屹叹息,“其实治疗的意义不大,但她却坚持,不肯放弃。一个人承担全部的医疗费。”“她可以申请慈善资助。”宁挽道,“办法总比困难多。”“我提议过,她接纳了,但化疗需要很多钱。她奶奶在医院已经两年了!之前筹备的钱,早就花完了。”何况这种事,若是没热度,知道的人甚少,集捐的钱也有限。更别说她奶奶已经是晚期,没有治愈的可能性。宁挽蹙眉没说话。多少能理解她的想法。想要留住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亲人的想法。“最近师父有跟你联系吗?”自从师父离开后,就杳无音讯,连过年都没有一星半点的消息。宁挽摇摇头,无奈,“联系不上,小老头一把年纪真是消停不下来。”“等下次他要是回来,得劝劝他安定下来。有什么我们也能帮衬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