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净的像什么都不懂的孩童。宁挽出来时,胸口有点发闷,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下午买了些礼盒,去江家探望江世昌跟姜思宁。“干爹干妈!我来看你们了。”“挽挽?”看到她跟傅寒深出现,姜思宁高兴极了。领着他们坐下,等佣人上了茶水。“你爸妈联系你们了吗?”“嗯,过年的时候有通过电话。”“前两天,我跟世昌去看过你舅舅舅妈,让他们来家里做客,说什么都不肯。”姜思宁感叹,“经历了那么多,连性子都变了。”宁挽笑了笑,“随他们开心吧。”“嗯。”“来宁市前,我去见了晚风。”姜思宁一愣,脸上的笑容淡下来,“晚风这孩子,真是…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干妈,薄总是个不错的人,对晚风也挺好。有些内情,我不方便跟你们说。等晚风回来,由他们亲自跟你们说。”“我听江爵提起过。其实我们不反对她跟谁谈恋爱,只是怕她识人不清,在外面受了委屈。”傅寒深,“景司我知根知底,他是个靠得住的人。”他的话,姜思宁自然是相信的。但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成见。她女儿怀孕那么久,他连一次面都没出现。能有多靠谱?登门!回去的路上,宁挽托腮看向窗外,“看来薄总得花点功夫,才能让干妈认可他!”“活该!”傅寒深握住他的手,“谁让他让人家闺女怀孕了呢?连招呼都不知道打一个。”宁挽挑眉,“那你刚才还帮他说话?”“也没说谎啊,景司确实靠得住!”傅寒深勾唇,“到底是我兄弟,帮他说一句,让干妈放点心,应该的。”两人在宁市住了一晚,便告别江灏远,回了港城。傅颜玉跟靳时言的婚礼,定在下个月月中。就在傅氏旗下的五星级酒店举行。现场布置极尽奢华隆重。大厅宾朋满座。傅颜玉穿着宁挽设计的婚纱,挽着傅政的臂弯,穿过花形拱门,缓缓朝着西装革履的男人走去。镶着碎钻的头纱,随着她的走动,在灯光下,折射出绚烂多夺目的光。此刻,她是全场的焦点。两人缓缓朝着彼此走近。目光所及,唯有彼此。这一刻,他们期待了许久。终于两人相对而立。靳时言单膝跪地,举起手里的捧花,“颜玉,你愿意嫁给我吗?”“我愿意!”傅颜玉微笑着接过。热烈的掌声四面八方响起。傅政将傅颜玉交到靳时颜的手里。将他们的双手握在一起,轻轻拍了拍。“今天起,我就把颜玉交给你了。”“爸,您放心,我一定会对颜玉好的。”不仅对她好,会将她如珠似宝。当他们立于台中央,悠扬音乐声缓缓响起。在司仪的主持下,宁暖暖牵着解连环,走他们面前。“姑姑姑父,祝你们新婚快乐。”她递上丝绒锦盒。靳时言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拿起戒指,执起傅颜玉的手,缓缓的套进她无名指。璀璨的鸽子蛋,在灯光折射下,闪闪发光。傅颜玉勾唇,拿起男戒戴在他的手上。在掌声祝福中,靳时言抱住傅颜玉,低头虔诚的吻住女人柔软红唇。…江家。江晚风护着肚子,被薄景司扶下车。小脸上满是担忧。“景司,我有点害怕…”“别怕,都交给我!”他牵住江晚风的手,摁响门铃。本来他是打算半个月就过来的,但医生说他做完脑部手术,太早下床会影响恢复。江晚风自然怕他出事,摁着他多休息了半个月。“谁啊?”门打开,阿姨看到江晚风。“小姐,您回来了!我去楼上叫先生太太。”阿姨说完,去叫姜思宁跟江世昌。两人知道江晚风回来了,立刻从楼上下来。“爸,妈!”江晚风轻声叫道。“叔叔阿姨好!”薄景司冰冰有礼,不卑不亢,“其实我应该早点来拜访两位,但因为一些个人原因,一直没寻到合适的机会。希望两位不要见怪!”说完,朝着他们深深的鞠了一躬。本来姜思宁跟江世昌心里对他一大堆意见,但当见到他本人,又见他行了那么大礼,到嘴的责备,生生咽了回去。江世昌开口,“坐下聊!”是不是看上他那张脸了?自己生的孩子,能不知道生的是什么玩意吗?这是怕她故意刁难薄景司!这还没嫁人呢,就护上了!真不知道中了什么鬼迷心窍。不过有一说一,男人这张脸长得倒是比女人还要精致三分,但却不失阳刚之气。也难怪把她闺女迷的五迷八道。薄景司直入主题,仔细的说了他跟江晚风的点点滴滴,还有近段时间发生的事。听的江世昌跟姜思宁直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