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禾阳却突然捂着肚子,孟承丙问:“怎么了?”他起身过去。
洛禾阳最近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吃推迟月经的药,她感觉一阵湿热,有种不好的预感,她看向孟承丙。
孟承丙又担忧的问:“怎么了?”
洛禾阳说:“承丙,你可以帮我去倒杯水吗?我想要热的。”
“你等我。”孟承丙按照她的要求,起身去给她倒热水。
洛禾阳也第一时间从椅子上起身,看了一眼椅子,还好没有血。
孟承丙回头,正好看到洛禾阳的裙子后,有红色血迹,她自己没发觉。
孟承丙眼里流露出悲伤来。
洛禾阳在卧室内用很快的速度换了一件衣服出来,她在卧室又拿着药塞了几片在嘴里,咽了下去。
为什么这些药,都没用了,感觉像是失去了药性,果然是时间越久,越不行,她不能再跟中信压下去了,发胖撑起来的肚子,终究不像怀孕的肚子,她这段时间连睡觉,都尽量隔孟承丙远些,就怕他会发现异常。
洛禾阳担心保姆动她的衣服,所以她自己提前洗了。
等再次出来,孟承丙在桌上坐着等了。
孟承丙问:“好点了吗?”
洛禾阳捂着胸口说:“刚才有点反胃。”
“有没有事?要去看医生吗?”
洛禾阳对孟承丙一脸他关心过度的表情说:“没有,哪里有那么严重,虽然月份大了,可还是有点反应,这是正常的。”
孟承丙说:“那就好。”
晚上洛抒下班从电梯出来,看到了孟颐,站在她房门口。
沼泽
江凡和母亲在江英阁吃饭,江凡母亲许萍问江凡:“最近怎么没见你洛抒见面了?”
洛抒跟江凡来往,都是两家同意的,江凡说:“她工作调派,没在b市。”
其实江凡也很是奇怪,他虽然接了洛抒公司项目的设计,却也对她们公司情况有所了解,洛抒怎么会被突然调去那种地方?
江凡的母亲许萍说:“这样啊,那什么时候回来?奶奶大寿,你带她洛抒过来。”
江凡也是有这样的想法:“我会跟她商量的。”
许萍点头。
其实这段时间江凡也和洛抒联系的少,他隐约察觉到了孟家似乎发生了点什么,他问:“孟家最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许萍不解儿子江凡怎么会这样问,她说:“孟家能出什么事?”
江凡说:“总觉得孟家这几天好像气氛不太对。”
许萍说:“怎么说?”
江凡笑着说:“没事,我只是这样想的。”
外界虽然没有传出什么,可江凡总觉孟家似乎有什么在暗涌,包括这次洛抒被调走的事情,他想,如果真是公司调派,应该也不是去那种地方,像是特意被人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