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说:“真是麻烦你同她在这胡闹了。”
他说完,便将车窗升了上去。
没多久,孟家的车便从他面前开离。
江凡还站在那。
洛抒应该是真的为了救瑞雨,才会对他说那样的话,如果是真的,这种事情她怎么会如此快速的就告诉他。
江凡想,也是他糊涂了,竟然真的差点信了洛抒的话,还同她来了江家,她现在因为瑞雨不过是急病乱投医而已。
而在孟家的车离去了,在路上,车内没有半点声音,孟颐坐在那,腿交叠,手放在膝上,方桐坐在他身边,身子绷的笔直,一直都没有动静。
回到湘云路,孟颐坐在沙发上,方桐站在房间内。
孟颐视线一直在看着她,好半晌,孟颐从沙发上起身,朝她走去,方桐在他过来后,往后退着。
在她退了一小步后,孟颐停住。
方桐也停住。
孟颐站在她面前,她低着头。
孟颐将手上的戒指摘了下来,他拿在手上看了几秒,戒指突然从他指尖上跌落,跌落在地后,最终打了几个旋儿,躺在了她脚边。
方桐低头看着。
孟颐在她上方说:“还有什么手段,一次性说出来。”
方桐始终没有抬起脸。
孟颐哂笑了一声:“好好想想。”
他甚至都不想再同她有任何的争吵,在她面前站了会儿后,便出了房间。
方桐听着他脚步声远去,目光再次落在那枚戒指上,一直都没有动。
从那天起,方桐便不能再出门了,以情绪不稳为由被困在湘云路这边休养身体,别说是江凡了,就连许小结她们都联系不到她。
江凡也确实联系过她一次,可是没有得到回应,他便放下了手机。
孟颐把她控制了吗?
科灵十点经过楼上书房时,她停在书房门口,门口半开着,里面开着灯,她站在外面从里面看去,一眼便看到孟颐在书房内坐着,里头是绵绵不绝的烟雾。
她在门口,也看到孟颐那张在烟雾中皱着眉头的脸,她笑着想,不好受吧孟颐。
她从门口站了会儿,便从门口离开,而就在她离开时,孟颐坐在烟雾内,漠着一张脸,看着科灵从门口离去。
科灵那几天心情很是不错,还难得去看了科父,还陪着科父一上午,两父女吃着饭。
科父自从死了妻子跟儿子后,一下衰老了许多,科灵给科父夹着菜说:“爸,您怎么都不吃?”
这真是她难得的一次过来,科父问着:“我昨天梦见你妈了。”
科极不喜欢科父提起她妈,她听到直皱眉,却未有说话,只是自顾自低头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