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颐掐着她脸,突然朝着她唇用力亲上去,方桐抗拒,推打的更加用力了,可是推了好一会儿,方桐挣扎不开,也躲不开,被他吻着。
两人在那吻着。
第二天早上,孟颐没一早走,十点还在床上,抱着人,方桐趴在他怀里,孟颐的手便落在她裸着的后背上。
他手抚摸着她后背肌肤问:“昨天喝了我多少瓶酒,嗯?”
孟颐放在这边的都是好酒,没怎么喝,那些酒算是昨天被她一次性全糟蹋了,喝倒是没喝多少,而是每一瓶全给他开了,丢在那,倒的倒,倒地的倒地。
方桐说:“不知道,反正都在那。”
孟颐瞧着她这张阴不阴阳不阳的脸,说:“热,出来。”
方桐人还在他怀里,听到他这句话,便很是不屑的从他怀里出来,裹着被子在那不动。
孟颐下床,身上倒是穿着睡衣,昨天晚上抱着人去洗了澡,洗完他穿了,倒是没给她穿。
他去拿烟,可是走到沙发旁,孟颐停住,将烟盒拿了起来,看向床上的人,问:“你碰烟了。”
方桐躺在床上没动,孟颐将烟盒丢在茶几上,再次看向她:“问你话。”
方桐装傻问:“什么烟?我没拿!”
孟颐走过去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方桐没想到他竟然会拉着她起来,她看着他问:“你干嘛。”
孟颐说:“抽了几根。”
孟颐脸上可没半点在跟她开玩笑,脸上神色很冷,很严肃。
方桐想着就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说:“就试了试,两根。”
谁知孟颐直接说:“别给我碰。”
方桐推着他:“你烦死了,我要睡觉。”
这个时候保姆在外面敲门,十点了,孟颐朝门口看过去,他这才平息脸上的情绪,对她说:“穿衣服,给我起来。”
不佳
方桐不知道他一早又在发生什么神经,上一刻还好好的,下一刻突然就变脸,他起就是了,为什么还要拉上她。
方桐趴在床上还是不动,孟颐站在床边,扫了她一眼,又说了句:“要我说多少遍。”
方桐还想睡,觉得烦死了,不过还是从床上起来了,去了衣柜处拿衣服,胡乱的扯了件。
孟颐从她身上收回视线,才朝着门口走,开了卧室门,保姆还站在门口,孟颐对保姆说:“卧室打扫下。”停顿了几秒,孟颐又说:“把屋内的烟酒全都拿出去。”
那语气,完全没有昨天那和煦。
保姆忙点头。
孟颐冷着脸出了卧室。
方桐也穿好了衣服,保姆便进来打扫,孟颐特地说了烟和酒,保姆首先去屋内找烟和酒,保姆还觉得奇怪呢,昨天人醉醺醺下楼也没见怒色,以为没事,怎的今天早上,就脸色突然不佳了,平时也一般都是中午才让去打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