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众多义军中,不乏地方军队,都是七王旧部,不愿坐以待毙,选择效忠陈北尧,反抗朝廷。
&esp;&esp;洛阳,苏府中,苏白在听到各地传来的消息后,神色间并没有任何喜色。
&esp;&esp;陈北尧选择将柱国府一案提出,并不稀奇,七王是当年的参与者之一,以七王的心机,留下部分证据也不足为奇。
&esp;&esp;但是,这个天下终究是陈帝的,根深蒂固,如今,义军看上去声势浩大,顺应民意,不过,这也只是表面上看起来而已。
&esp;&esp;陈国的底蕴,可不仅仅只是这些义军所能撼动的。
&esp;&esp;果然,在陈北尧和各地义军选择反叛之时,陈帝立刻下令,派遣东羽军和黑水军前去平叛。
&esp;&esp;大战一触即发!
&esp;&esp;东羽军,黑水军,还有银甲铁骑都是陈国最精锐的军队,彼此之间,并没有绝对的高下。
&esp;&esp;很快,战火焚烧了整个河津之地,大战陷入僵持,七王在河津之地经营十数年,势力也算得上根深蒂固,在陈北尧的率领下,七万银甲铁骑和各地义军联合,硬是挡下了陈国两大精锐军队。
&esp;&esp;而萧王的镇北军,陈帝却一直没有动用。
&esp;&esp;所有的人都清楚,陈国最大的威胁在北边,所以,镇北军一定不能轻易调派。
&esp;&esp;朝廷军队和叛军僵持半月有余,朝廷上,也日益争论不休。
&esp;&esp;正在陈帝考虑要不要动用白袍军时,陈国西疆,再度传来了急报。
&esp;&esp;西度国联合西域十国,大军二十万,全面东进。
&esp;&esp;一时间,陈国举国震惊。
&esp;&esp;内乱未休,外乱又起,本就因为叛乱而元气大伤的陈国立刻显得摇摇欲坠。
&esp;&esp;陈帝的决定
&esp;&esp;奉天殿,早朝以来,争论已将近一个时辰。
&esp;&esp;对于派往西边的将领,众臣争论不休。
&esp;&esp;太子后方,苏白静立,对于众臣的争论视而不见。
&esp;&esp;朝堂上,所有的臣子都清楚,如今情况,能派往西边抗衡西域诸国联军的军队只有白袍军。
&esp;&esp;而如今的白袍军,并无统帅。
&esp;&esp;就是说,谁能争得这个机会,便等于掌握了整个白袍军。
&esp;&esp;所以,一向不怎么主战的一些将军,此时也争得头破血流,扯着嗓子要为国效力。
&esp;&esp;陈帝也没有喝止,冷冷地看着下方的闹剧,任由群臣去争。
&esp;&esp;眼看早朝将要结束,群臣争论依旧不休,陈帝目光看向下方的太子,淡淡道,“太子,你觉得派谁去抗击西域联军合适?”
&esp;&esp;下方,太子回过神,上前一步,恭敬道,“启禀父皇,儿臣推荐苏大人。”
&esp;&esp;一语落,满朝文武震惊,反对声立刻响起。
&esp;&esp;理由无外乎苏白太过年轻,军功和带兵经验不够,难以承担此重任。
&esp;&esp;“苏卿?”
&esp;&esp;陈帝眸子微微眯起,道,“苏卿年纪尚轻,恐怕难以服众。”
&esp;&esp;“陛下。”
&esp;&esp;这时,凡萧寒也走了出来,恭敬行礼道,“臣也推荐苏大人。”
&esp;&esp;“哦?”
&esp;&esp;陈帝见状,面露异色,道,“连萧王也推荐苏卿?”
&esp;&esp;“启禀陛下,苏大人虽然年轻,却已屡立战功,更是以区区一千白袍军,毁去了整个青灯寺,重创青灯佛,此事有目共睹,可见苏大人不仅带兵有方,更是智慧过人。”
&esp;&esp;凡萧寒平静道,“如今正是我陈国危难之刻,不能再拘泥资历,应重用良才,方才能够尽早平息战争。”
&esp;&esp;萧王表态,朝堂上的反对声顿时减弱不少。
&esp;&esp;不过,对于苏白如此年纪便当上白袍军统帅,还是有不少人面露不忿之情。
&esp;&esp;论资排辈,在任何地方都存在,尤其是白袍军统帅之位如此尊贵,更是让所有人为之眼红。
&esp;&esp;“苏卿!”
&esp;&esp;龙椅上,陈帝看着下方默不作声的苏白,开口道,“你可愿担此重任?”
&esp;&esp;“臣,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esp;&esp;苏白走出,没有任何废话,恭敬应道。
&esp;&esp;“好!”
&esp;&esp;陈帝面露悦色,道,“朕便封你为白袍军统帅,两日后,出兵西疆,平定西疆战乱。”
&esp;&esp;“是!臣,遵旨!”
&esp;&esp;苏白跪地,恭敬领命。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