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像条狗又怎样。
只要宋再旖愿意回头,朝他招招手,他就会摇着尾巴跟过去。
……
等到最后一道菜上桌时,裴枝言归正传地说起他要她帮忙联系的学校教授搞定了,沈既欲说谢,裴枝淡笑着说用不着,“你少给我惹事就行。”
末了她还不忘叮嘱两人别玩太疯。
至于是哪种玩,尽在她挂断前那一记意味深长的笑里。
宋再旖剥着螃蟹耳根微红,沈既欲抬杯喝两口酒,相对沉默几秒后还是宋再旖先咳一声问:“北江大学已经叫你去报道了?”
不然他要裴枝联系什么学校教授。
沈既欲摇头,“跟我没关系,是周肆北。”
“他又怎么了?”
“丁梵在学校把人脑袋砸了,周肆北想办法帮她善后呢。”
简单明了的一句,可是宋再旖却怎么也听不懂,“……周肆北之前不是给她办了休学吗?”
开年之后宋再旖就一门心思扑在了备战高考上,鲜少再关心其他人,包括远在大洋彼岸的周肆北,偶尔一点消息还是听沈既欲主动说起的。
还有砸人脑袋这种事,实在不像是丁梵会干出来的。
沈既欲夹一块青斑鱼在醋碟里蘸了蘸,漫不经心地笑出来:“丁梵病好了就回学校继续念了呗。”
“她病好了?”惊奇地问完这句宋再旖连螃蟹都不剥了,一脸认真地看向沈既欲。
“嗯。”
“周肆北这么牛呢?”
沈既欲不置可否。
他不确定是不是周肆北那套野路子奏效了,只知道丁梵现在好像是真的离不开周肆北了,据说往人脑袋砸的那一下,有一半原因是为了周肆北。
“哦,所以过两天你生日他回不来也是为这事儿?”
“差不多。”
“你妈还有丁梵她们学校教授的门路呐?”
沈既欲努着嘴点头,说我妈认识的人可多了,宋再旖闻言就跟着点头,“那我以后要是也砸人脑袋了,记得叫你妈帮忙捞我啊。”
“你就算杀人放火了,我也能保你全身而退,你信不信?”沈既欲秒接。
但宋再旖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她只用筷尖拨了拨沈既欲边放话边放进她碗里的虾,还两只给他,说:“你多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