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日军军曹蹲在战壕里,看到1o44军的士兵从左侧涌来,急得大声喊道“左翼!左翼!堵住左翼!”
几个日军士兵端着步枪,试图从战壕中跃出,阻击左翼的进攻。但他们刚刚露头,就被一旅突击连的汤姆逊冲锋枪扫倒在地。
一个年轻的日军士兵趴在战壕边缘,端着一支三八式步枪,瞄准了一名正在冲锋的1o44军士兵。
他扣动了扳机,子弹击中了那名士兵的肩膀,那名士兵踉跄了一下,但没有倒下,反而端起冲锋枪,对着他藏身的位置就是一梭子。
年轻的日军士兵只觉得头顶一凉,钢盔被打飞了,子弹贴着他的头皮飞过,留下一道灼热的伤痕。
他吓得缩回战壕,双手抱头,浑身颤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妈妈……”再也抬不起头来。
“冲!冲上去!”马连长端着冲锋枪,第一个跳进了日军的战壕。
他的双脚踩在了战壕底部松软的泥土上。战壕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硝烟味和血腥味,脚下到处是散落的弹壳和破碎的装备。
他的眼前,一个日军士兵正端着步枪,试图向他刺来。马连长没有给他任何机会,汤姆逊冲锋枪的枪口喷吐着火舌,那个日军士兵还没冲到一半,就被打倒在地。
“清理战壕!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马连长喊道。
士兵们沿着战壕向两侧扩散,逐段清理。
每到一个转弯处,就会先扔一枚手榴弹过去,等爆炸过后再冲过去清扫残敌。每遇到一个掩体,就会先用冲锋枪扫射一通,然后再靠近检查。
他们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每一个步骤都像是在训练场上重复了千百遍的动作一样流畅。
二旅的士兵们则从右侧起了攻击。两辆索摩亚s-35坦克沿着一条被炮火炸开的通道,碾过了日军的前沿战壕,直接向纵深推进。坦克的履带碾过战壕的边缘,泥土哗啦啦地坍塌下来,将一段战壕掩埋了一半。
一个躲在战壕里的日军士兵被坍塌的泥土埋住了下半身,动弹不得,出绝望的嚎叫“救命!谁来救救我!我不想被活埋!”坦克的驾驶员显然没有注意到他,履带继续向前碾压,那个士兵的嚎叫声戛然而止。
“坦克!跟着坦克冲!”二旅的指挥官喊道。
士兵们跟在坦克的后面,利用坦克的掩护,沿着交通壕向纵深推进。
坦克在前方开路,用主炮和机枪清除日军的火力点,步兵则在两侧和后方跟进,用步枪和冲锋枪清扫残存的日军。
每一条战壕、每一个掩体都在被逐一清理。日军的抵抗虽然存在,但已经越来越弱了。
一个日军小队长蹲在一个弹坑里,手里攥着一枚手榴弹,眼睛死死地盯着越来越近的1o44军士兵。
他拉开引信,在手榴弹即将爆炸的瞬间,猛地站起身,试图将它扔向那辆坦克。
但他的手臂刚刚举起,一子弹就从侧面飞来,击中了他的手腕。手榴弹从他的手中滑落,直直的掉在了他脚边的弹坑里。
他的眼睛猛地睁大,嘴里出一声绝望的喊叫“天皇陛下万岁——”
然后——
“轰!”的一声!
手榴弹在弹坑里爆炸,将他和他的野心一起炸成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