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淮回过头,目光落到她脸上,看见她耳垂红得都快像她今天自己试做的那只小兔子的耳朵,往下是雪白修长的脖颈,上面沾着几缕湿发?,再往下就?被衣服都裹得严严实?实?。
……他的衣服。
他喉结轻滚了下,错开视线:“脚真的不痛?要不要我?背你下去?”
祝今月:“?”
祝今月红着耳朵瞪他:“想都别想!”
沈清淮低笑了声:“那走?吧。”
楼下的洗手间,祝今月白天用过,和上午是一样的格局,只是浴室应该只是他在用,依旧没什么瓶瓶罐罐,比上面空荡少许。
脱掉风衣外套,取下浴巾,祝今月重新站到花洒下,充沛的热水淋下来,她不由抬手捂了捂依旧在发?烫的脸。
他应该……
真的没看到什么吧。
楼下洗手间也挂了个吹风机,洗完澡,祝今月先把头发?吹干,又稍稍收拾了下掉落的头发?,最?后才抱着小筐出去。
刚走?出洗手间,祝今月就?看见高大的男人?微倚在大门口。
外套给了她,他也没另找一件穿上,身上只有?薄薄一件针织衫,颜色是浅浅的月色的白,和门外月色交相辉映,衬得那个颀长身影莫名有?几分孤寂。
他记得给她关门,记得给她披衣服,一再叮嘱她别感冒,轮到自己了怎么一点又不记得了。
许是听见动静,沈清淮回头望过来。
目光在她身上定了一秒,而后直起?身走?至她面前。
“洗完了?”
祝今月慢吞吞“嗯”了声。
离得近了,就?感觉他身上那件针织衫薄得越发?明显,她抿了下唇,到底没忍住说了一句:“就?记得叮嘱我?别感冒,自己也不知道穿件外套。”
男人?怔了下,而后笑起?来,眼眸亮起?来时似乎比她手上成色最?好的宝石还要漂亮,声音压低了带出几分暧昧。
“关心我??”
祝今月立即炸毛:“谁关心你了,我?是怕你要是感冒了,明天没人?送我?回去。”
沈清淮还在笑:“放心,我?有?分寸。”
祝今月轻哼:“你最?好真的有?。”
沈清淮垂眸看她。
洗过澡,她身上换了件和方才那条浴巾颜色相近的米白长袖睡裙,长度接近脚踝,上面有?各种可爱的小印花,快及腰的长卷发?已经吹干,蓬松地披在肩侧,巴掌大的小脸微微泛红,有?种灵动又柔软的漂亮。
“送你上去?”
祝今月还在炸毛:“谁用你送了。”
沈清淮点点头:“那我?去姨奶奶那边拿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