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士承眸光一沉,视线像铁钳一般,锁定在女人身上。
可他看得出,她没在撒谎。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块表,“那这块表怎么会在你手上?”
看到那块表,女人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这麻烦没找到自己身上。
“这是那个什么钟明诀,给我的咨询报酬。”
他脸上露出疑惑,“咨询什么?”
“他说他喜欢的人不喜欢他,问我该怎么办。”
女人老老实实回答。
听到自己找错了人,钟士承眼睛一眯。
与此同时,他心里升起一丝庆幸。
庆幸明诀还不至于看走了眼。
可这女人究竟是谁,却还没有定论。
“那女人是谁?”
这她哪知道,她和那个女人只见过一面,还是在酒吧那种昏暗的地方。
“不太清楚,”但女人话又拐了个弯,“我只见过她一次,只是时间太久远,我有些忘了。”
说完,她看向桌上的支票,意思已经很明显。
钟士承当然知道她想要什么,“想得起来,支票就归你。”
女人嘴角暗暗扬起一丝弧度,随即装作思考的样子,沉默了好一阵。
“那个女人长得挺漂亮的,身高也很高,大概一米七左右吧。”
“黑长发,脸型应该偏尖,眼睛不大。”
女人努力回想那晚在酒吧的印象。
只是那时灯实在太暗,而且她还喝了酒,实在是记不清了。
“我就记得这些。”
但看老头的表情,很显然这个答案,不是很让他满意。
女人看了看那张支票,又赶忙回想那天钟明诀跟自己的对话。
“他说,他们认识快十年了。”
听到十年,钟士承眼皮一跳。
十年,什么人是他能认识十年,自己还不知道的?
十年前,他才刚从海市管培的地方回来没多久,难不成是从那个地方认识的?
可,自己有什么理由查不到呢。
“对了,我好像记得他喊她高什么来着。”
那晚钟明诀在酒吧喊那女人时,她已经走远了,只大约听出是这个姓。
说完这些,她重新看向眼前的老头。
可这一次,他的表情像是定在了脸上,半分不动。
她的视线又移向钟士承的手,只见他握着拐杖的手,轻轻颤抖着,指尖大概是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着没有血色的白。
“请问…还要我再说些什么吗?”
女人试探性问了一句。
屋内半天没有动静,沉沉的气压像是在铺垫着即将落下的暴风雨。
过了好半晌,面前的老人从嘴里挤出几个字。
“拿上东西,出去。”
听老人这样说,女人有些犹豫,看对方的情况明显已经不对劲。
万一自己一走,这老头就晕倒了,那她怎么说得清。
但想想他这么有钱应该也不至于,便小心翼翼地拿起桌上的支票,离开了房间。
来到门口,女人原本想直接走人,但想了下还是跟守在门前的保镖说了一声。
“那个大爷好像有点不对劲,你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听她这样说,保镖脸色一变,赶忙开门进到了屋内。
钟士承坐在沙发上,脸色已经红得不正常。
“会…”
“叫高海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