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抿着,眉头皱着。
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但无可奈何。
像极了一个无能的丈夫。
只能看着我在眼皮下搞事情。
而此时负责站岗的一个士兵,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站在东边那个岗亭旁边,枪夹在腋下,一只手搭在枪管上。
他原本是没怎么盯着工位看的。
那么多人,看也看不过来,而且枯燥无聊。
但他偶尔扫一眼,扫一眼。
再扫一眼。
几次之后,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到了现在。
他是彻底觉得不对劲了。
因为人数少了有一半以上了。
这都不用详细数,一眼扫过去就能看出来。
原来那片黑压压的人头,现在稀稀拉拉的,空了一大半。
矿石堆旁边没人搬,推车没人推。
分拣区更是一片空荡荡的。
于是这大兵向着王小走了过来。
他的步子不快,但方向很明确,就是冲着王小去的。
他的枪端在手里了,不再是夹在腋下了。
王小看着大兵来了。
不由的紧张起来。
他的肩膀一下子绷紧了,脖子缩了一下。
他马上迎接上去,脸上堆起笑。
那笑堆得很急。
嘴角扯着,但眼睛里没什么笑意。
他对着大兵主动询问道:“兵爷,这是啥事啊?”
他的声音很稳。
但仔细听能听出一点发虚。
大兵微微皱眉。
他指着还在工作的难民问道:“人咋这么少?”
他的语气很平,但平得让人发慌。
他的眼睛盯着王小,一眨不眨的。
王小心中一紧。
还是被发现了。
但又情理之中,人少这么多,能不被发现吗?
他的脑子在飞快地转,嘴唇动了一下,于是硬着头皮出口说道:“是少了点,上厕所去了。”
这话一出。
那大兵更加怀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