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开始吸收渗出的血液,形成一层薄薄的保护膜。
接下来是包扎。
她用急救包里最宽最干净的绷带。
先垫上一块消毒纱布覆盖在伤口上。
然后用绷带一圈一圈,松紧适度的缠绕头部。
动作专注。
仿佛做过无数次。
或许,在流亡和被囚禁的日子里,她曾无数次这样处理过自己或同伴的伤口。
缠绕时。
她特别注意避开耳朵和眼睛,确保绷带不会压迫到这些部位,也不会影响呼吸。
最后。
她打了一个牢固但不算太紧的结,将多余的绷带塞好。
做完这一切。
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急救包扎的步骤虽然简单。
但在这种环境下,对着一个昏迷的重伤员,每一步都耗费了她巨大的心神和体力。
旁边的火堆在她回来之前就已经用那个从士兵尸体上找到的打火机点燃了。
此时正噼啪作响燃烧着。
橘红色的火焰驱散了岩石凹陷里的阴冷和潮湿。
带来了一丝久违的温暖。
跳动的火光将这一小块被岩石庇护的空间照亮。
也将我包扎好的头部和萨莉疲惫的脸庞映照得忽明忽暗。
这是她坠崖以来,第一次拥有的一点像样的舒适感。
萨莉彻底包扎完毕。
确认伤口暂时止血后,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
几乎瘫倒的靠在一旁冰冷粗糙的岩石壁上。
剧烈的奔跑、冰冷的河水、搏命的救援、恐惧的搜尸、以及全神贯注的急救……所有积累的疲惫,体力透支,在这一刻如同山洪般爆出来。
她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酸痛。
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
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恨不得立刻闭上,睡他个天昏地暗。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睡。
还没脱离危险。
这里也并非绝对安全。
短暂的恢复后。
萨莉挣扎着再次凑近我。
用手背再次试探我额头和脖颈的温度。
依旧冰凉。
但似乎……没有再继续明显降温。
失温的进程。
或许被这堆火和干燥的环境稍微延缓了一些。
萨莉微微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放下了一点。
只要体温不再持续下降,就有希望。
但她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