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二十分钟后。
侦察小组返回。
带队的老兵低声汇报“废弃伐木场,中间有块空地,点了三堆篝火,人数大约二十五到三十,大部分围在火堆旁喝酒吵闹,好像在分什么东西,四个哨兵,两个在伐木场入口的破木屋楼上,一个在东侧林边,一个在西侧在撒尿,很松懈。”
“武器能看到ak、猎枪,还有两把冲锋枪,没有重火力迹象。”
我言简意赅“地形。”
阿木马上说道“我们所在的山坡居高临下,距离伐木场空地直线距离大约一百五十米,中间是稀疏的树林和灌木,适合狙击和压制,有一条被雨水冲出来的沟壑可以从侧面靠近到五十米左右,伐木场后面是陡坡和密林,他们如果逃跑,大概率会从东西两个方向钻林子。”
我脑中迅勾勒出战场地图。
居高临下,敌明我暗,哨兵松懈,敌人聚集。
“狙击组。”
我看向两名狙击手和那个观测手。
“占领我们现在这个位置,自由选择狙击点,你们的任务,战斗打响后,第一时间敲掉四个哨兵和任何试图操控机枪,或组织反抗的头目模样的人,第二,封锁东西两侧可能逃窜的路线。”
“是!”
狙击组低声应道。
迅消失在身后的黑暗中。
去寻找最佳射击位置。
我再次说道“老a,你带四个人,从东侧那条沟壑摸下去,尽量靠近,听到我这里枪响,立刻从东侧起突击,重点清理东半区火堆旁的敌人,并封锁东侧逃路。”
“是!”
“独眼,你和你的兄弟,跟着老a,负责带路和辨认地形,战斗开始后,你们跟在老a他们后面,补枪、控制俘虏,注意自身安全,别冲太前。”
“是!”
“剩下的人,跟我从正面坡地下去,直接冲击中央火堆区,动作要快要狠,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我快分配完任务。
目光扫过每一张在微弱光线下显得模糊却坚毅的脸。
“记住,不要犹豫,不要留手,但对投降的可以留活口,听我枪声为号。”
众人点头。
我便是缓缓全身紧绷,随后低声喊道“行动!”
没有豪言壮语。
只有干脆利落的指令和无声的点头。
“哗啦……”
队伍分开。
如同渗入沙地的水,悄无声息地向着各自的目标位置移动……
我带着逆鳞老兵,借助山坡上岩石和树木的掩护,缓缓向下移动。
夜视仪里。
伐木场的景象逐渐清晰。
三堆篝火跳跃,映照着一张张因酒精和贪婪而扭曲的脸。
泰语的叫骂声。
女人的尖笑声。
乱七八糟的交至在一起。
我微微皱眉,似乎有被掳掠来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