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把额头上已经变温的毛巾拿下来。
重新投了一遍凉水,拧干再敷上去。
由美子忽然轻声的说了一句。
“你为什么那么排斥我?就因为我是樱花人?”
当然没有回答。
她笑了笑。
像是在笑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
酒劲慢慢涌上来,脑袋越来越沉。
她晃了晃头,想让自己清醒一些。
但那股困意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往上涌,挡都挡不住。
她的眼皮开始打架。
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往下滑。
一开始她还撑着。
用手肘支在床上,勉强维持着坐姿。
但后来撑不住,手肘一软,整个人便歪倒下去。
半边身子靠在了我的一侧。
由美子闭上眼睛,心想就靠一会。
然后就起来去隔壁房间。
但身体不听使唤。
酒精和疲惫像两条蛇,缠着她的四肢。
把她往黑暗里拖。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意识开始模糊,整个人慢慢放松下来,像一只找到了窝的猫。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几分钟。
也许是半个小时。
我却是动了。
我的身体突然绷紧,右手猛的抬起来。
在空中胡乱抓了一把。
像溺水的人想抓住什么东西。
手碰到了由美子的手臂。
然后。
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一把握住。
由美子被这一下惊醒。
但她还没来得及反应。
就感觉一股很大的力气拽着她往上拉,手臂死死的箍住了她的腰。
然后猛地一翻身。
把她整个人带进了怀里。
由美子的呼吸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