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跟“咔”的一声,陷进泥地里。
我一把捞住她胳膊。
她温软的身子带着惊吓的颤抖撞进我怀里。
短蹭过我下巴。
就在这时。
一阵嚣张中带着暴戾的喧哗,蛮横地撕破了我们之间的一点暧昧氛围。
只见五六个穿着统一墨绿色数码迷彩作战服的男人,吊儿郎当地晃了过来。
肤色跟联合国似的。
三个白人,一个黑壮得像座移动的铁塔。
还有个皮肤黝黑的东南亚面孔。
走路姿势懒散。
透着骨子里的傲慢。
臂章在昏暗灯光下看不太清具体图案。
但能隐约瞅见类似獠牙的轮廓,透着股凶悍。
更扎眼的是。
他们每人怀里都搂着一个穿着暴露,浓妆艳抹的樱花女人。
领口低得几乎开到肚脐。
露出大片刺青和晃眼的雪白肌肤。
那股子廉价香水和风尘气混在一起,扑面而来。
令人作呕。
这伙人旁若无人地霸占了旁边最大的一张桌子。
塑料椅被他们粗鲁地拖拽踢开。
出刺耳的噪音。
惊得旁边几桌食客赶紧缩脖子。
一个留着莫西干头,脖子快跟脑袋一样粗的白人壮汉,直接对着忙得脚不沾地的老板喊叫起来。
手指点着油腻的菜单。
唾沫横飞地用夹着俚语的英文嚷嚷着要各种肉串和啤酒。
那语气。
活脱脱就是在使唤一条狗。
老刘脸上瞬间堆起带着卑微讨好的笑容。
腰都快弯到地上了,连连哈腰点头“ok!ok!noprob1em!sir!”
在金三角这地界讨生活。
谁都能憋出几句应急的洋话保命。
那几个大兵压根没把身边的女人当人看。
莫西干头,那只布满老茧的手,显然是常年握枪磨砺出来的,毫不避讳地直接塞进了旁边樱花女人本就很低的衣服里。
动作粗鲁。
那女人痛得眉头紧锁,身体本能的想躲闪。
却强挤出比哭还难看的媚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