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敲门声,马云波觉得有些疑惑,这么晚了,还会有谁过来?
是的,确实已经很晚,从走出暗房出来洗澡吃饭……然后再开车回溪水镇住院,直到现在为止,已经到了午夜十一点多钟。
不会是邻床老叟家亲戚,又或者是他儿子过来看望他吧?
反正无所事事,脑海里翻江倒海的胡猜乱想。
门已经被推开了,只见一个绝色娇娃站在门口,手上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物。
只见她面绽最甜的笑容,漫步飘逸地踱步走了进来。
鲍凌雯见了,连忙让过一旁,让她走进了床间隙过道,把礼物放进了床头柜里面。
“这么晚了,所有的工作都压在你身上,你还过来干嘛?”
马云波嗔怪地道,原来她不是别人,正是溪水镇副镇长李霞同志。
“怎么,不欢迎?
马镇长独孤求败,在县纪委暗房关了几天,暗无天日受尽折磨…到最后重新获得自由走出牢笼,变成了习惯性享受,还不希望别人过来看望他?
也对,现在身边有俩个绝色美女守护着你,又岂需她人过来打扰?”
言语连枪带棍,看丽容却笑靥如花。
“来都来了,还带这么多礼品过来干嘛,别忘了我是怎么进去的?
现在看到这些东西就毛骨悚然,生怕再起祸端重入牢笼?”
“怕啥,这属于人之常情,更在情理之中,别忘了我是做啥的?
行贿受贿同罪,要带让他们把我一起带走好了,愿与你在暗室同甘共苦,同舟共济有罪同当?”
李霞抱怨地说道,虽没有豪言壮语,但蕴含了无尽的兄妹情义。
这些话使他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
“这两天苦了你了,孤寡老人工地工程进展如何,有没有出现什么意外?”
不再在这件事情追究,于是改变了话题。
“生了一些意外事故,有人不小心踩上木模板上的锈铁钉,脚板上鲜血直流……幸亏及时去诊所打了破抗针,伤口正在逐渐的好转。
还有就是,有人在操作过程中,不小心手中砖从高空滑落,砸入下面人头中……幸亏那人戴有安全头盔,这才没有造成更大伤害。
工人们正在加班加点的挥汗大干,相信不久的将来,这些可怜的老人就能够住上新居。
只是………”
说到这里她暂停了下来,看到他脸上伤痕累累,不想再让琐事打扰到他。
“只是什么,怎么话说一半就停止了,你就别吊我胃口?”
怪自己口无遮拦,既然吐了开头,如果不说个明白,他心里肯定是忐忑不安?
“只是石塘村采石场事情,村民们闹得很凶,几乎要把镇政府揪翻?
穆书记他们祸水东引,把责任全部推到你身上?
我听了不服和他怼了几句,却遭到了他的恼怒威胁……说我别忘了根本,当初可是孙书记特意把我调来,配合协助他工作的?”
艰难地吐出了口,这就是所谓的“叛徒”,自己想想都有些脸红。
“这也难怪他们恼火,明摆着害人害己的石矿工地,做事情却出尔反尔的不肯勒令停产拆除,彻底的违背了大家的意愿。
他有这个权力处理善后,你就别横插一杠,再惹他心里不舒服……一切由他自己做主,产生的所有后果,必会由他独自承当,上面人也不是傻子,没有人替他顶雷?”
轻叹了口气,马云波灰心丧气的说道。
大乱才有大治,这一点是不容置疑的。
其他二女到现在一直没有岔话,只是在一边认真的倾听。
邻床老小好奇的望着他们,这才知道隔壁床上睡着的小伙……他身份非同一般,却原来是本镇大名鼎鼎的马镇长。
“好的,一切按您的指示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