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李霞刚刚调来溪水镇不久,而这些老家伙们常年卧居在大山深处…几乎无一人认识她,大家大眼看小眼,一时间全部懵逼了。
也不知道从哪里过来的森林美女,还是郭老汉家的什么亲戚?
而且听她的口气,很显然是在帮助郭庆伟打抱不平?
“你是谁,有什么资格管我们的闲事?
我们帮不帮郭老头一家,于你有逑的关系?
现在的年轻人读书读得中邪了,一点不懂得尊老爱幼?”
王老汉实在忍不住了,站出来轻怼了她一句。
张老汉轻拉了一下他的衣角,在他耳边低声的嘀咕了一句“快别说了,她可能是新调来的李副镇长?”
王老汉这才醒悟过来,吓得再不敢吭声叹气。
除了上面的救济款,家庭纠纷还得靠这些当官的帮助调解,可不能把这些当官的得罪了?
但话已经出口,由于泼出的水再难收回,老脸涨得通红,再不敢做出头椽子。
“我是新调来的李副镇长,你们说我有没有资格管闲事?
也不是我硬要管你们的闲事,刚才的话你们也说得实在太难听了,全被我听得一清二楚。
时间也不早了,请大家回去吃午饭吧,这里的事情有我们过来,就不再劳你们操心了?”
李副镇长微笑着说道,这些老人正如傍晚夕阳,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和他们徒费口舌之快,在这里相反的挨事。
这些老汉犹如得到了大赦,只得借机悻悻的离开。
“马镇长您好,还有谢谢这位女娃儿,刚才帮助我仗义执言。
就知道您不会失信,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你们盼来了?”
郭庆伟上前紧紧的握住了马云波的双手,激动得老泪纵横,颤抖着激动地说道。
“郭大叔让你受委屈了,马镇长始终把你的事情放在心上,只是还有更重要的琐事必须他亲自处理。
大山深处有可能没有信号,这才失去了先机。
回来后一得到我的汇报,这就风雨兼程快马加鞭的赶了过来。”
还未等到他回答,李霞出面帮助解释。
“你是李霞李副镇长吗?劳驾你把小老儿的事情放在心上。
就知道马镇长被琐事缠身,否则他绝不会不问不理?
你们可不知道,刚才那些老棺材板,就象是对我开批判大会似的,你一言他一嘴,一起对着我开炮。”
松开了马云波的手,和李副镇长握手问好,并对她表示了衷心的感谢。
一张褶皱布满历尽沧桑的老脸上,绽放出真诚的笑容。
李霞弯下腰来,从地上捡起了拐杖,重新递回到他的手中。
“郭大叔不要怨怪他们,是我没把工作做到位,才害你受到如此委屈?”
马云波向他表示歉意,看着这五颜六色的竹篮编织筐,不自觉蹙起了眉毛。
“怎能够这样说呢?是我拖累了您?”
这两个人相互客套,表露出自己的歉意。
“马镇长、李副镇长,原来真的是你们俩啊,一得到你俩的消息……梅村长就安排我立马赶过来,请大家去村居委会用午餐?”
一个银铃般惊喜的声音,猛然间在他们的耳边响了起来。
大家不知觉转头看去,祥福村妇女主任颜馨翠,不知何时来到了他们的身边。
“颜主任您好,没想到您也赶了过来,他们是为我的私事而来,怎么能让他们到居委会用餐?
正好留下来一起吃顿顺便饭,相信一顿午饭,我还是供应得起你们的?”
郭庆伟连她一起盛情挽留,坚决不肯让他们去居委会用餐。
“颜主任你好,我已经被撤去职务,你可以直接喊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