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长得好的吗?”
余凤敏一句接着一句,“人多不多,留了联系方式吗?”
杜思苦把脖子上挂的相机拿出来给余凤敏看,“看,这是我们糊纸盒比赛拿的奖品。”
“我是第一名。”
得意。
余凤敏:“糊纸盒?”
不是相亲吗?
不是解决单位问题吗?
为什么要糊纸盒?
这又不是工厂。
“对,”杜思苦道,“后来还有读报活动。”
余凤敏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是谁提议的?
哪家相亲这样相的?
她妈妇联那边都干不出这样的事,总得让男女同志接触了解一下吧。
看这活动的德性,余凤敏不抱希望了。
懒得问了。
“思苦,我下午想去买火车票,明天回家。”这是余凤敏早就决定好的。
来了好几天了,该回去了。
她还问杜思苦,“现在放假,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看看?”
杜思苦想了想,拒绝了:“六月就能拿毕业证了,我拿了证再回去。”现在回去时间紧,浪费火车票。
三天后。
余凤敏带着孩子回到阳市。
朱安到火车站接她。
路上,朱安就跟余凤敏说了家里的事,“我妈想让我去肉联厂。”
“肉联厂?”余凤敏眉头一皱。
她想起了杜思苦说的话。
第210章210
……
“什么职位?屠宰工还是分割工?”余凤敏又问。
朱安低声说,“有一个检验员的空缺,这个点想点法子,还有一个就是剔骨工。”肉联厂这会可是很火热的单位。
好多想回城的知青想进肉联厂都没有门路呢。
余凤敏:“咱们回家说。”
路上人多,不好商量这工作的事。
等到了家。
孩子自个玩,夫妻俩单独说话,余凤敏把从杜思苦听到的话都告诉朱安。
“思苦毕竟在首都,那边有什么政策肯定是先下来的,”余凤敏是这么想的,“她觉得肉联厂不太行,那咱们就别去。你前一阵不还说机修厂子弟学校的初中部老师少了,要招人吗,要不你去试试?”
老师?
这能有什么前途啊。
朱安摇头:“咱们机修厂工人工资都只是刚好够发,这子弟学校的老师工资还不如工人呢。”不太想去。
“要不,晚上等我爸妈回来,咱们再问问他们。”
“行。”
在大事上,朱安还是很信服岳父岳母的。
五月。
杜家。
杜母收到了老五的来信,老五处对象了,还说过一段时间要带对象上门见长辈。
老五才多大,就有对象了?
杜母一开始不敢相信,后来一算年纪,说起来,老五今年也有二十五了。这,这家里最小的怎么都这么大了。
老五上头还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单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