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送沈枝的东西都能装好几个保险柜了,沈枝怎么可能会看上那两洋人身上的东西。
果然,沈枝给了周庭淮一个手肘,跟她说道。
“我们白天才刚跟他们起过冲突,不这样很容易想到是我们打的人。”
“但把他们钱和值钱的东西一收刮,就可以混淆视听,让他们以为我们是冲着钱来的了。”
“毕竟他们男人家家的,穿得那么招摇,手上还带了几千块的手表,被盯上不奇怪吧?”
沈枝这语气,听得姜妤乐不可支,给她比了个大大的赞。
“听着就好玩,就是错过了。”
沈枝瞅瞅她,咬着面包说道。
“多大点事,我今晚带你去一趟?我看他们养了一晚上,今天应该还经得住再揍一顿吧。”
感觉被抢了活的周骁,给未婚妻递牛奶的手顿了顿,但看着未婚妻兴冲冲的和沈枝商量怎么行动,还是没有出声打搅她的兴致。
午餐他们没在房间用餐,在房间里待了久了也闷,出来透透气,顺便去餐厅吃东西。
吃完午餐,他们去打牌,碰巧遇到和昨天相比,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杰斯和奥斯顿。
被打得明显更重一点的杰斯,呲牙咧嘴在那里骂人,奥斯顿也是一脸的阴沉,没了昨天故作的绅士模样。
看他们那样子,就知道昨晚沈枝下手不轻。
可惜没赶上,真遗憾啊。
姜妤似不经意的往两个洋人那边看过一眼,便坐下和周骁三人玩牌。
奥斯顿看到他们一行人,眼中有怀疑闪过,但还是畏惧姜妤带的保镖,根本连上前质问都不敢。
他们能随便欺负一些没身份的人,可有权势的人,他们哪里敢直挺挺的撞上去啊。
“要是让我知道昨晚上是谁打了我们,我一定要他们小命不可。”杰斯小心碰了下伤口,还在骂人。
“船上那些海员也不知道干什么吃的,一晚上竟然什么都查不出来,等到了港城,我倒是要向席老问问,环洋海运的工作人员是不是都这么没用。”
杰斯从骂昨晚打人的家伙,开始迁怒船上的海员了。
他这声音很大,姜妤听得清清楚楚,手指撂下一张牌,偏头去看周骁,笑容浅浅。
周骁最是细致不过,准备好了要锤人,肯定是确保避开能让人认出是他们的地方的。
俩洋人想找到他们,除非是让船员统一查查昨晚上客人们的去向。
可问题是,轮渡上那么好几千客人,其中不乏有权有势的,为了这点事,环洋海运会选择得罪这么多客人吗?
答案肯是不啊,杰斯和奥斯顿可没有让环洋海运大动干戈的能力,不然昨晚上就要搜查了,哪里会等到今天船上依旧没有动静。
周骁注意到未婚妻看他的视线,咳嗽了声,摸着牌的手,不动声色的给未婚妻喂了张牌。
周庭淮瞅瞅他哥,给自个儿媳妇也喂了张。
沈枝无语,撇开这俩男人,跟姜妤打得有来有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