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妤正不信邪的抿了一点白酒,不相信她酒量会那么差,一口就倒什么的,简直丢人啊。
“啊?沈惠移情别恋,喜欢上周骁了?”姜妤头有点轻微的犯晕,一时没转过来。
沈枝一脸黑线,看姜妤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的酒杯,再看姜妤小脸覆上一层薄粉。
体会到自家熊孩子不声不响又在搞事情时,家长那种太阳穴突突跳的感觉了。
算计
沈枝把她手里,心虚的悄摸摸要推到一边的酒杯拿过来,一口把里面的酒都喝了。
对上姜妤抬着秾丽的小脸,可委屈的看着她,这种微醺时候,乖巧又漂亮的美人闺蜜,沈枝简直招架不住。
故作严肃的表情,整个垮掉,脸烫了烫,咳嗽一声,从兜
里掏出一个薄荷糖剥了,把糖塞到姜妤嘴里。
“沈惠那眼神不是什么移情别恋,反正你让周骁防着点,别让他被算计了。”
不知道是没喝多少酒,还是这颗薄荷糖怪提神醒脑,姜妤被凉得打了个激灵,脑子确实清醒了点。
舌头拨动着糖,脑子转起来。
“行,我让周骁注意点。”
周骁除了身世外,没有什么可算计的点。
但沈惠是重生回来的,在周家也待了很长一段时间,没准知道周骁的身世,想利用这个做点文章,还真有可能。
不过周骁对亲生父母是谁,他们在哪里都不在意,压根没想去找,沈惠要是真打这个主意,怕是打错了。
姜妤和沈枝没说几句话,沈枝是酒席的主角之一,很快就被村里人拉着说话,给孩子蹭蹭考运啥的。
“大丫是出头了,以后上了大学,毕业出来分配工作,一辈子都稳当了。”
“叫啥大丫,人家大学生有学名,叫沈枝。”
这村民也是赶紧改口。
“沈枝这丫头还真有运道,嫁进周家,周家现在日子多好啊,淮子也不当混子了,工作做得好着呢,都去城里做工了,骁子也考上大学。”
“以前在沈家,就听说沈惠聪明,只知道沈枝人勤快,这一出嫁,日子就变好,自己还成了大学生,别不是沈家克她吧?”
村里的人,除了前些年特殊的时候,上香烧纸那是一次没落下过,平时头疼脑热的,还会竖一下筷子,迷信得很。
即使进搪瓷厂当工人了,那根深蒂固的东西,也没那么容易改变。
周围的人听到这话,想想沈枝在沈家二房时,整天灰头土脸的,干瘦干瘦的,眼睛都没神采。
再看这会儿,精神饱满,多靓啊,跟没出嫁时,说是脱胎换骨也不为过。
这里边指不定真有什么说法。
饿死鬼一样,刨了几碗饭,把肚子吃得溜圆的沈家两房的人,正挤过来要跟沈枝亲近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