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安格尔立马就能想到「警觉之眼」的很多应用场景。
安格尔也不去深究,反正,只要知道存在“心灵怪物”这种现象,就行了。
而且其应用场景很广泛,大场景与小场景,都能随意切换。
不过,这其实也不算太大的问题,而且在凡的世界:论心,能让你提前警觉;论迹,很有可能连警觉的前提都不存在,就已经遭遇迫害。
“但是,也有一小部分人的心灵怪物,与他们的内心、欲望,一点关联都没有。”
比如说,在心灵怪物的外形上,安格尔就有很多想知道的。
零零四:“所以喽,不能单纯用欲望与心灵怪物挂钩。至于心灵怪物的造型到底是从何而来,会受到什么影响,这个目前连「警觉之眼」的主人都不知道。”
只是,这里面也存在一些问题,警觉之眼只能现其他人心里讨厌你,没办法确定他是否真的对你做过什么。
零零四:“虽然我自己从未见过自己的心灵怪物。因为戴上「警觉之眼」只能看其他人的心灵怪物,不能看自己的心灵怪物。”
“但从其他人口中,我知道自己的心灵怪物长得很像个煤球。”
见安格尔抬头看过来,零零四微笑道:“客人在尝试了「警觉之眼」后,可有什么想法?”
“就比如说,我的心灵怪物是一只黑色的煤球。对吧?”
当你有了“寻找”这个念头的时候,其实代表你已经对你身边的朋友产生了怀疑。
安格尔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还是需要一定的分析,才能知道,这位看上去飒爽的尖人,内心完全是把自己当成生孩子的机器。
想来,他对「警觉之眼」的测试已经结束。
在聊完「警觉之眼」的效果后,安格尔其实内心中还有一些疑问。
排在第二的是:单纯好奇。
「警觉之眼」不算是一个战略级的道具,但在个人性的方面,还是比较突出的。
零零四奇怪的看了安格尔一眼:“这个问题,谁也不可能知道。毕竟,心灵怪物并不是生命,也不能交流……”
可以理解成,每个心灵怪物都在自己的维度,它的维度只有观测者,没有其他人,也没有其他心灵怪物。
“就比如我的心灵怪物。”
换言之,警觉之眼有可能让你变得论心,而不论迹。
伴随着零零四的话,安格尔下意识的看向了他肩膀上的那只黑色毛团。
“……”安格尔迟疑了片刻,还是点点头:说煤球也没错,不过这只煤球长了毛。
毛团眨巴着萌萌的大眼,清澈中还带着无辜。
另一边,零零四也现了安格尔不再去看周围的那些人。
零零四:“这算是「警觉之眼」的主人做的一个社会议题,想要看看「警觉之眼」在什么场景下,能得到效率最大化的应用。”
心灵怪物是因为“观测”而存在的,而这位观测者正是「警觉之眼」的佩戴者。
“我个人认为,心灵怪物肯定不是生命。”零零四耸耸肩:“不过,「警觉之眼」的主人认为,心灵怪物身上有很多的隐秘,它们或许是某种投影,甚至于说是一种新的生命形态……”
用不太恰当的比喻来说,他把心灵怪物比作构成身体的各种细胞、甚至可能是依附在肠道内的菌群。
但他也认为,既然「警觉之眼」的主人会这么说,肯定是有其道理的。说不定,他们已经研究到这种微观层面了。
他认为心灵怪物没办法单独存在,它就是一种生命体的寄生物。它的一切都来源于生命体,也就是其主人。
比起追究这些无解的问题,安格尔现在还挺想知道另一个问题的答案。
那便是——
安格尔他自己的心灵怪物是什么?
这个疑惑,其实在之前零零四说,警觉之眼自己带上是看不到自己的心灵怪物时,安格尔就产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