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进问:“你刚才说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也就是说,即便是你,也要先练练手?”
张法医回:“是啊,这里面的难度可不小,谁敢说万无一失呢?”
“那如果我假设这个人是外科医生或是法医,是否也能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就达成条件?”
“说实话,我真不希望是你说的这样,但除了圈内人,我也想不出来还有什么人可以做到。这么了解人体器官和构造,又不怕血,又有手感,不仅要看后天努力,天赋更重要,还要有大环境去培养,经常去磨炼自己。这样的人做什么都会成功的,不过思想教育一定要跟上,稍一不留神就违法犯罪,这不是给社会添乱吗?”
努力、天赋、毅力、耐心、智商,凶手每一样都具备了。
张法医又话锋一转:“你有没有听过,如何判断一位医生的手法是否精妙,就看他结束一场手术手套上有没有沾血。那些外科大神,一滴都不会沾。”
江进的思路又被拉回来,问:“那高法医呢?我是说高幸。”
张法医不假思索道:“他的解剖一项是最高规格。你看过戚沨的表现么,她那么努力、勤奋,也算是有点小天赋,也只达到老高的一半功力。如果是老高,我个人认为根本不需要练习,不夸张地说,他闭上眼都能‘看到’大血管的位置。”——
作者有话说:抱歉大家,存稿箱忘记设定时间了,刚发现没更新。
红包继续
第146章第一百四十五章初步判定,是自杀。……
第一百四十五章
江进当然相信张法医的判断,这世界上真有天赋异禀的人,他们一上手就能顶别人十年的努力,而如果这样的人自身也能做到努力上进,发挥出来的能量必然是惊人的。
但有一说一,如果凶手就是这类人,那还真是令人唏嘘。
正路不走,偏要将天赋用在犯罪上。
这天晚上,江进一直加班到九点钟才离开支队。
他的思路始终在转,也在规划下一步的行动。
看来上一次对高幸的询问还是太简单了,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因上次所知有限,只能捡能想到的点去问。
也许应该再找高幸谈一次。
还有那个刚出狱不久的外科医生章洋,明天要先调查他的现居地看所属哪个辖区,也许他会知道什么?
这个晚上看不到一丝月光,只有在云层间若隐若现的几颗星星。
转眼到了第二天,戚沨一大早就带着早餐去医院看任雅馨,趁着医生查房聊了几句病情。
医生离开没多久,任雅馨便拉着戚沨的手,说:“小沨,我想回家。”
戚沨拍拍任雅馨的手背,轻声安抚:“医生说了,还要再观察两天。我每天都会过来看你的,想吃什么就告诉我。”
任雅馨叹了口气,抽回手又摇了摇头:“我什么都不想吃。”
戚沨不再多言,转而开始整理内务。
另一边刑侦支队,江进刚落座,许知砚就凑了上来:“江哥,那个秦丰好像有点眉目了。”
秦丰这个人并不好查,虽然有一叠借条,但袁全海的妻子完全不认识这个人,根本描述不出来他的样貌。
而关于秦丰的已知信息,大部分都是通过徐奕儒的口述。
可徐奕儒也没有这个人的手机号,更不要说身份信息了,唯有一点可以肯定,秦丰是做借贷的。
于是许知砚就顺着这条线索去联系相关部门,先从春城出发,看有哪家财务或借贷公司有个叫秦丰的人,春城没有就再看周边,这样地毯式地搜索。
慢是慢了点,但只要他现在还在做这行,就不会漏掉。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就在今早,许知砚终于接到同事的消息,说是找到一个叫秦丰且身份是小额贷款公司的老板,但他一直在外省,这几年都没有到过春城。
许知砚将资料摆在江进面前,说道:“名字和职业都对得上,要不要联系当地的同事去接触一下?”
如果真是此人,那这个案子就要跨省合作,程序上必然要经过审核,而且会有些繁琐。
江进说:“这样,先确定他的身份,确定他认识袁全海。这之后我再去请示走个手续。”
“嗯。”许知砚应了一声,转身离开时嘴里嘟囔道,“不过这个云城,这地方好像最近听谁说过?”
“等等。”江进一顿,又将许知砚叫回来,“你刚说什么?”
许知砚回过身:“哦,就是感觉好像听谁提过,就是今年的事……可我也没有亲戚朋友去这里玩啊。”
停顿了两秒,许知砚睁着大眼睛盯着江进,下一刻就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啊,我想起来了!是戚队!”
江进瞬间反应过来:“你是说她拿假去外省那次?”
事情已经过了有段时间,那还是李蕙娜案刚结束时,张魏案还没有发生,戚沨曾陪苗晴天去外省求医。
这事儿江进一直知道,却没有仔细追问细节,对于戚沨透露的只言片语也没有太过脑子。
“对,没错!”许知砚说道,“哎,那之后没多久,戚队的姐姐就走了。听辖区大队说,案子到现在都没破呢。”
苗晴天的案子落在辖区大队,侦破后必然要上报给支队,一步步审批签字,可直到现在这案子都没下文,连个嫌疑人的影子都没确定。
这事暂且不提,许知砚又问:“江哥,我有个同学就在云城,要不要我先给他电话,让他帮个忙,去问问这家的底,或者是接触秦丰,看他认不认识袁全海?”
江进想了想:“你这同学靠谱吗?”
“那肯定啊,不靠谱我也不会提了。”
“好,你先探探风。”
“得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