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梦涵大叫了一声,显然没有注意到男人这么用力的一击,她感觉自己都被男人贯穿了,那个大棒子好像已经深深插到了子宫里面,让她的肚子鼓起了一块来,她深呼吸着,来接受这个不之客的到来。
紧接着,流浪汉不管不顾的快挺动起他的黑棒子来,好像一个饿极了的人,看到一顿丰盛大餐,吃了这顿没有下一顿一样,使劲儿的吃,疯狂的吃,直到把自己撑死。
「啊啊,哦哦,慢点,哦哦,那里,要被弄坏了!嗯嗯,喔喔~~」
梦涵的呻吟声在屋里回荡,还有那铜锤砸在她穴口的啪啪声,呼呼的喘息声,这些声音汇成一淫靡的音乐,让每个听到的男人都热血沸腾。「呜呜~插得太深了,喔喔喔,受不了了,嗯嗯,要去了,哦哦哦!」
梦涵的声音几乎连成了线,她似乎顾不得那么多了,不停呻吟着以泄着心中的欲火。
只见那个刀疤脸似乎已经受不了了,他极撸弄着那根大阳具,上面已经渗出水来。
他起身来到了梦涵的身旁,一把拽起梦涵头上的布袋子,露出美女那已经陶醉的容颜。
接着,他把自己的棒子对准了梦涵的脸,一股浓浓的浆液喷了出来,喷了梦涵一脸,黏糊糊的非常难受。
可是,梦涵已经顾不得脸上的羞辱了,她依然张着嘴,咿咿呀呀的呻吟着,享受着流浪汉的抽插。
流浪汉不知道原来这个女人这么漂亮,这更让他心情舒畅,禁不住低下头去,亲在了美女的嘴上。
梦涵感觉自己的嘴被一个又酸又臭的大嘴亲上了,那恶心的舌头竟然跟她的香舌缠在了一起,让她有种想要呕吐的冲动。
一阵干呕之后,她的性欲又冲上了头脑,让她不去在意流浪汉的亲吻,而只是继续享受身体和心灵上的摧残,她感觉今天自己彻底变成了一个荡妇,一个不要脸的,不怕藏臭的,不停被流浪汉搞得嗷嗷叫的荡妇。刀疤脸把他棒子上残余的液体也抹在梦涵的脸上,又坐到了一旁,继续吸着烟,脸上恢复了冷漠。
而窗外的我,也被这极度淫秽的场面弄得气喘吁吁,手上也不停撸着棒子,好像也要高潮的模样。
梦涵的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流浪汉的抽送也是变得越来越快,他的头上见了汗,汗珠子滴滴答答的流下来,有的砸在炕上,有的砸在女人身上。
他很久没有这么用力的干活了,身体有点吃不消,不过,他知道,也许只有这么一次机会了,他不想有遗憾。
於是,仍然卖力的抽送着。
「哦哦,怎么还没完事呢?嗯嗯,不行了,呜呜呜,要丢了,啊啊,要丢了,你也太厉害了!啊———」
梦涵的身子开始抽搐起来,眼睛翻着白眼,像是得了癫痫病似的,下面也一下下夹着流浪汉的棒子,让流浪汉也有点受不了了。
流浪汉很有成就感,终於把这女人的阴精给操出来了,他感觉到自己的弟弟被一浪一浪的热流冲击着,让他不禁要精门大开。流浪汉也不控制了,他蹲起来,捧着女人的腰肢,极的挺动着下体,想要把自己的阳精喷出来,灌进女人肚子里去,跟女人阴精混合在一起。
可,就在这时,变故产生了。
流浪汉突然觉得一个冰凉凉的东西插进了自己的后心处,他回头看时,刀疤脸正诡异的望着他,眼睛里没有一丝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