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和陈仲尧离婚。”苏昕南说:“还有股份,我忽然後悔了,我不想放手。”
是她的错觉吗?她看见宋落生唇角闪过一丝笑容,好像是早已料到一般。
“当然愿意,我随时可以为你效劳。”宋落生眼睛看着路,嘴上答应道:“那我以後就不叫你陈太,叫你。。。。。。。”
“阿苏,怎麽样?”宋落生笑着说。
“宋落生,我比你年龄大。”苏昕南说得隐晦。
“那又怎麽样?只许七十岁老伯娶二十岁的靓女,不许六十岁老妪包二十岁的靓仔啊?”
宋落生说话比陈仲尧有趣太多,他脱口而出的话总是会让苏昕南觉得心情好好。宋落生自然也清楚自己的优势,他轻轻谈笑的语气有着四两拨千斤的力量,苏昕南的情绪轻易被他扭转。
片刻谈笑,然後回归寂寥。
宋落生看了一眼後视镜缓缓道:“有人在跟我们的车。”
苏昕南未转头,她问:“你猜是谁?”
宋落生回答:“我猜是陈仲尧的人,你呢?”
“我都是。”苏昕南大脑飞速运转,她的本能被勾起,“港大图书馆specialcolles开放时间改过吗?”
“做什麽?”
“我要去查一份奖学金的资料。”苏昕南忽然说,“还有,帮我查个人。”
“骆元棠,你见过的。”
汽车左转,往港大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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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吗?”陈仲尧坐在沙发上打电话。
钟表已经到了十二点,却有人告诉他苏昕南和宋落生齐齐去了港大,到现在还未归。
“我知了。”陈仲尧挂断电话,lanna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给太太准备的。。。。。。。”
“扔掉。”
陈仲尧语气里有不耐烦。
大门被打开了,陈仲尧坐在沙发上没有动,lanna惊喜道:“太太回来了!”
她本想替苏昕南接过包,忽然发现她身後还站着一个人。
一个跟陈仲尧一般高的男人,lanna曾经在报纸上见过他。
苏昕南没有说话,直直朝陈仲尧走过去,开了大灯的客厅里空旷到能听见脚步声。
陈仲尧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苏昕南脚上的帆布鞋。
他正要说话,苏昕南开口:“陈仲尧,我反悔了。”
“奶奶的那一部分股份,我不打算转让了。”
陈仲尧瞳孔微缩,“几千万你打算赖账?”
“你我心里都应该清楚,那个报纸上的内容不是我发的。署名是我的笔名,我只是被人冒充。”
苏昕南冷笑道:“那些东西我只给骆元棠透露过一些,但骆元棠知道的内容里有一些是错的。”
报纸上登出来的东西,只有陈家人才知道,而最有可能的人是陈仲尧。
“那你当时为什麽要承认?”陈仲尧问。
“你问我为什麽?”苏昕南看着他说:“有两个原因,一个是我想要工作,拿这个来换,还有一个。。。。。。陈仲尧,你不明白吗?”
她是他的妻子啊。
两个人沉默着,宋落生忽然靠在拐角处点燃了一支烟,打火机滚轮声如同沉默里的枪响,惹得所有人都看向他。
宋落生扬眉对苏昕南说:“说完了吗?还要去找骆元棠呢,别让我等太久了。”
“你敢去?”陈仲尧声音冷到极致,他已经用尽全力在控制自己压抑的怒火。
苏昕南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至于有什麽後果,她都想不到。
“陈生好似不太愿意你走。”宋落生说:“那算了,阿苏,下次再见?”他做了个电话的手势在耳边,然後用手指飞快地做了两个动作。
宋落生走的潇洒,还让lanna别送他。
陈仲尧松开西装领带,声音低沉但压抑:“他叫你什麽?”
他一边解领带一边走近苏昕南身边,越来越近,几乎要脸贴脸。
苏昕南能看到他脸上的细纹,还有深色瞳孔里的冰冷。
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下是被惹怒的本能,还有权威被威胁到的杀气,陈仲尧微微弯下腰,声音很轻很轻,在她耳侧说:“我不是说过。。。。。。收起你的心思。”
陈仲尧的手掌从她脖颈绕过,大拇指微微摩挲她的皮肤,香水味道浓郁到让人定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