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双重防护,自然能保持在战场上毫无后顾之忧。当然,王翦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既然他能在得罪唐家之后不被抓住,那就证明其战力也不弱。只是相比宇文成都之骁勇,李存孝之悍勇,完颜成和尚之猛勇要差许多而已。不过,此刻的他却看起来如一座大山般沉稳。即便时间一秒一秒地往后跳,他也就是双目紧闭,脸上毫无紧张之色。可就在刚好八点时,他却猛然睁开双眼,拔出腰间利剑指向前方,大喝道:“出征!”“嚯嚯嚯!”他当先策马而行,后面的军团长,军官,士兵快速跟上。没有列装动力装甲前,步兵的速度肯定要比骑兵慢。如今却不同。至少骑兵没有放开来跑的话,正常情况,双方是持平的。同时,就在正面佯攻部队出发之际,李牧和岳飞也带上各自的兵马出发。区别可能就在于一个往左移动,另一个则是从大火山内部开始往下挖。黑岩山丘,元素塔。坎库利的副官站在其身后,沉声道:“刚收到情报,天武王朝似有异动。”“什么叫做似有异动?”坎库利右手握持单筒望远镜,目视前方,漠然道:“再换一批密探去查清楚。”“是。”副官说完就想转身,不料其门外却传来士兵的喊声。“禀报大王,密探来报,灵魂殿的符石全部碎裂!”坎库利脸上毫无动容,放下单筒望远镜,同时挥手让士兵退走。副官询问道:“敌人已确定有所异动,大王以为我方该如何应对?”“查,守,战。”坎库利冷冷道:“即使没有明朗之前,谁都不能主动出击,违令者,斩!”“是。”副官说完就想要告退,可坎库利却提前一步叫住了他。“阿塔利亚不是一直想跟对面的家伙交手吗?”“第一战,就让他先去与敌人过过招。”副官离开后不久,元素塔下的军营就传来一声野兽的咆哮。旋即只见一头怒火雄狮从军营中跃向半空,仰天再度发出咆哮之音。而在雄狮头顶,能清晰见到一个身高足有三米,背负大剑,双臂抱胸的金甲大汉。如料不错的话,对方应该就是坎库利手下的阿塔利亚。他被人称之为半神强者,野兽之尊,其强大军中无人能与之匹敌。坎库利率领的战争军团里面,除了他自己,便再无人能压制得住阿塔利亚。“雄狮兵团,出征!”阿塔利亚一声令下,军营内大军就立即跟上他的脚。人数不多,共两万。不过,阿塔利亚是猛将,人带得太多,反而打起来会束手束脚。元素塔顶层,坎库利低头看向自己手上平时无往而不利的‘千里眼’。“往常的视野都卡在大火山外,而如今却局限在方圆百里内……萧天阳,手段果然多。”副官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身后,低声道:“大王是否认为他们已然宣战?”“不,没有证据前,猜测不能成立。”坎库利侧过头,说道:“你去把卡萨丁和火君王叫来,便说有事商议便可。”“是。”副官再度离开。只是没过多久他又返回,且未等坎库利开口,副官就提前说道:“大王,卑尔维斯……”轰!压力从天而降,副官被直接拍在地上。而坎库利见状也没有急于解救自己的手下,而是看向门口。“你放肆。”一道高有三米,穿戴深紫华衣,头戴金色饰品的女子出现在门口。古怪的是其脸色却是呈现一种紫灰色,双眼也是犹如宝石般纯粹明亮。女子站在门口,冷漠的开口道:“你我实力相当,地位平起平坐,何来放肆之说?”坎库利动也没动,一股黄金气浪就直接撞开女子的压力。副官被解救,仍然是面无表情地从地上爬起来,且一言不发地站到坎库利身后。坎库利同时开口道:“你是来给卡萨丁他们撑腰的?”“他们的死活与我无关。”女子冷冰冰地说道:“我的任务仅是保证元素国度不陷落,其他的不归我管。”“你能干什么?”坎库利脸色平静地说道:“你以为萧天阳会跟你单打独斗?”女子说道:“只要你不死,不伤,我的任务也就达成。”她说完又补充道:“上一个小看天武王朝的家伙已经被灭。”“莫非你想成为下一个?”“我很期待你救我的时刻。”坎库利说完就直接转身,毫无与其纠缠的想法。女子也一样。话说完就直接转身离开,非常干脆。首战“报!”一匹飞驰的龙鳞马奔向大军,临近王翦时就主动翻身下马。“前方百里外发现两万敌军,已确认统兵者为坎库利麾下大将,阿塔利亚!”王翦抬手示意道:“再探。”“诺!”侦察兵翻身上马,调转方向,疾驰离开。王翦沉吟道:“宇文将军,率军一万,正面牵制阿塔利亚。”“末将领命!”宇文成都问也不问缘由,一扯缰绳就点齐部队,果断出击。而在宇文成都离开后不到三分钟,王翦又再次下令。“贝狄威尔将军,率兵两万从侧面切入战场,与宇文将军联手击退阿塔利亚!”贝狄威尔拱手领命,点齐部队,率众离去。再过两分钟,王翦沉声道:“王贲,率军两万,丢弃辎重,轻装上阵。”“你必须在五分钟之内绕到敌军后方,切断其退路!”“诺!”王贲快速跑到后军点齐兵马,然后就轻装上阵,率领轻骑在荒原上奔驰。“五万打两万?”艾斯德斯声音清冷,问道:“一上来就用两倍兵力压制,节奏会不会太快了点?”王翦表情认真,说道:“对方的目的就是为了试探,而出动的又是战争神国主力。”“不管我们是放弃离开,或是将其全歼,其结果都不会影响到坎库利的判断。”“该来的始终会来,送上门的肥肉,为何不吃?”艾斯德斯闻言挑了挑眉,拱手道:“多谢王翦将军教诲。”王翦对此仅仅是点了点头,未曾有其他表示。若是私下,他可能会因此而客套几句。不过在战场上,他却是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分神。同理,局势的变化,外界的干扰也无法让其情绪产生波动。以最冷静的态度,最沉寂的心态面对战场,那就可以在最关键时握住战机。王翦和王贲灭五国,不是没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