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乌格纳尔·法格恩,也似乎是忙完了什么事情刚刚回来。此外,从祂的表情也可以看得出来,对方的情绪已经恢复正常。至少不会因为永夜的出现而感到害怕。“本神很期待,如果到时候你们收获了一个空空如也的位面,会做何感想?”话语一顿,祂又怪笑道:“不过,在此之前,另一份大礼应该已经快要送达。”“你们先好好享受一番,等我欣赏完那精彩的一幕后,再准备撤退的相应事宜。”话语刚落,门外就响起了一道略显阴冷的声音。“伟大的主,备用的传送器已经启动,预计在十天后开启。”“请问,诡异们降临的地点,要定在何处?”两扇古朴厚重的铁门突然打开,其背后显现出来的是一个身形枯槁的黑袍人。“德鲁斯!”夏乌格纳尔·法格恩双眼内漆黑一片,漠然道:“你能给我什么意见吗?”德鲁斯并非是夏乌格纳尔·法格恩麾下的仆从种族。既不是对方的信徒,同样也不是对方的狂信徒。他在整个夏乌格纳尔·法格恩的阵营内,身份都非常特殊。基本上是该位面原先的霸主。不过,在被夏乌格纳尔·法格恩入侵后,就臣服于对方。另外一提,德古斯就是那个主动联系撒旦的人。从该方面出发考虑,也可以看出其本身是一个极有野心的家伙。至于夏乌格纳尔·法格恩,有没有看得出对方是个‘二五仔’,那也只有祂自己知道。只见德鲁斯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变化。黑袍轻轻舞动之时,身形就已经飘然而起,跨过门槛。“如果吾主需要的话,属下愿主动承担起移动坐标的任务!”二五仔所谓的移动坐标,就是以自身为引,并是诡异能以最好的角度进入战场。可问题在于,诡异并不会在意自己的宿主是谁。即便是夏乌格纳尔·法格恩站在那些诡异面前,对方也会将其列为攻击目标之一。而这也是诡异的一个特性。混乱,无智,脑海中只有纯粹的破坏欲。当然,诡异也不是只当一种生物。不过,一般和谐神扯得上关系的诡异,都是以上所说的类型。毕竟,祂们饲养的只是一种类似于生化兵器的怪物,主要以利益为准。其本身要是有智慧的话,那也会给祂们带来无尽的麻烦和烦恼。话说,曾经就有邪神培育具有智慧的诡异。计划进行得非常顺利,智慧诡异也为那位邪神打下了无数地盘。一开始自然有艳羡者争相模仿。此外,却也有多数的邪神持以观望态度。直到那位邪神被自己的诡异推向神坛时,答案也就有了结论。那些模仿者,有的来得及将自己培育的智慧诡异毁灭。可有些倒霉鬼却来不及去销毁,然后就被一样的手法推下神坛。自此以后,智慧诡异似乎就成为了一种禁忌。至于那些弑主的智慧诡异,则是被其他的邪神联手摧毁。而这也是首次,乃至于是唯一一次邪神联手的大事件。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无智也就成为了诡异的一张标签。那种解开束缚后,便无差别攻击身边人的行为,更是让大多邪神不喜去用。毕竟,就好比一把双刃剑。如果用得好,那自然是收获颇丰。可大多情况,该诡异却总是会在伤了别人之后,反过来背刺自己。况且,即便是获得了最终的胜利,邪神也得花大量的精力去处理那些诡异。因此,使用这种诡异的必要条件也就生成。首先是撤退之用。如果遇到不可抗之敌,就直接投放这种怪物,令敌人去苦恼后续问题。夏乌格纳尔·法格恩此刻就满足这个必要条件。次之则是遇到难啃的敌人。比如夏乌格纳尔·法格恩发动一场入侵战,遇到了强敌。那对方就可以先行计算敌人的实力,然后投放定量的诡异。以此手段互相消磨彼此之间的力量,最终祂便可坐收渔翁之利。现在的局势,就属于第一种情况。原本夏乌格纳尔·法格恩,只是打算看一眼永夜与诡异爆发冲突后就离开。可如果加上德鲁斯充当移动坐标的变数,那祂说不定可以狠狠的坑永夜一回!夏乌格纳尔·法格恩一想到这里,那庞大的手掌就不由得开始抖了起来。该反应并不是害怕而是激动。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一个嫉妒富贵的穷人,经常出去欺负小朋友。突然间却有人告诉他,被自己欺负的是当今皇上一样。那种把坐在云端的人扯下来,并将其踩在脚底的感觉,也是夏乌格纳尔·法格恩渴求的。至少现在祂就因此而感觉到兴奋。“很好!”夏乌格纳尔·法格恩压抑住兴奋的情绪沉声开口。“如果此次任务顺利完成,那这个位面将重新回到你的掌控!”德鲁斯恭敬地弯身行礼,说道:“多谢吾主!”当然,他的表面虽是感激万分,可心底里却是在嘲笑夏乌格纳尔·法格恩愚蠢。不过,这也可以理解。对方征服自己位面的方式,就是力量碾压。其中没有任何的技巧,更没有任何的阴谋。因此,对方会认为自己不认得永夜也属正常情况。可夏乌格纳尔·法格恩万万没料到的是,永夜已经提前联系了德鲁斯。虽然前者知道后者可能会背叛他,并且是正在进行时的那一种局面。问题在于,夏乌格纳尔·法格恩此刻已经被德鲁斯给出来的信息所干扰。那种想要将自己以前望尘莫及的存在拉下云端的感觉,已经让夏乌格纳尔·法格恩迷失。又或者是,祂认为永夜自己无法对付,可一个被自己击败的家伙又怎么可能影响到自己。此外,自然也有其他的原因,影响到夏乌格纳尔·法格恩此刻的与判断力。夏乌格纳尔·法格恩,显然做出了一个最错误的选择。如果德鲁斯身处于群山内,高山上,那对方自然不敢轻举妄动。不过,一旦对方脱离夏乌格纳尔·法格恩的掌控,他又会做出怎样的决定就真的很难说。德鲁斯隐藏得很好,并没有被对方发现。当然,其中自然也有对方被情绪冲昏头脑的原因。可不管最终导致的因素是什么,结局却已然注定。这时,高山上空有一道流光闪过。此刻别说是德鲁斯没有发现,便是身处于王座上的夏乌格纳尔·法格恩同样毫无察觉。而如今会来到这高山上空的,也只有可能是敌对阵营。要不然的话,对方也不用遮蔽气息,故意避开夏乌格纳尔·法格恩的耳目。虽然巴尔等人很强,可大多却是体现在个人的战斗能力上。撒旦的能力偏奇幻,可其身为监军也不可能离开军队太远。更何况,萧天阳之前就已经灵魂出窍,借机离开。那此刻出现在这里的也只可能是他。“幸好祂刚才的注意力全都在那个‘二五仔’身上,要不然被发现的概率可是很高的。”萧天阳伸手拍了拍自己灵魂状态的胸口,好像是在安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