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不死咂了咂嘴说道:“只是实力达到封号斗罗的邪魔和元素使,就快要超过三位数!”“不过,他们到底是知不知道这边的计划已经失败?”“如果知道的话,那他们会不会逃跑?”“管那么多干什么?”毒必死冷笑道:“咱们两个现在的任务,就是拦住他们。”“至于其他一律不归我们管!”毒不死也大笑道:“正好刚才打的不够尽兴,哈哈哈,那群家伙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毒必死回头看向萧天阳弓身一礼,说道:“城主,南面的杂鱼就交给我们兄弟两个了!”萧天阳随手抛出几件东西,落在他们手上后边说道:“去吧。”而另外一边毒必死和毒不死在收到东西的瞬间,也得到了那些东西的信息。内容不多。除了增加自己身上各种能力的符咒外,便是两条特制的拳击绷带。并非是什么十分稀奇的法宝,可这对练体的他们来说确是无上至宝。“多谢城主!”兄弟俩抱拳谢过之后,便转身冲向南方。“既然如此,那西面就交给我吧。”千古长情轻笑一声,然后便挥手飘然而去。萧天阳倒是没有任何赠予。毕竟身后两朵娇花正盯着自己,实在有点不方便。“先生,那我们姐妹两个就负责东面的敌人。”紫女报备完后,便要带着赤练离去。不过这时,萧天阳却是说道:“你们两个也跟着她们一起去吧。”大司命轻声道:“可这样北面不就没人守了吗?”李存孝现在面对的,是一个达到二级神祗的敌人。即便是他真的有实力。即便他现在压着对方打。可这也并不代表着他能承受的更多。更何况,那又不是一两个极限斗罗层次的邪魔和元素使,而是远远超过两位数的阵容。因此,焰灵姬和大司命的想法是由她们两个负责北面。虽然有点勉强,可至少也能挡住一会儿。“不用,我们的人已经到了。”萧天阳嘴角神秘一笑,然后指向北方。焰灵姬和大司命顺着看过去。然后,她们就看到一个巨大的淡蓝色怀表出现在半空。而那片区域原本的嘈杂声也消失不见,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那是时光的武魂!”大司命眼中闪过一丝古怪,可很快又反应过来。“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们就跟赤练和紫女去东面。”大司命妩媚一笑,柔声道:“先生,晚上见。”大战起萧天阳看向赤练和紫女。“这个送你们。”话音刚落,赤练和紫女并感觉自己眼前一花。她们仿佛在这一瞬间,看到了两条灵蛇出现在自己面前。两女本能的探出右手,并想着将两条灵蛇先制服再说。不过,就在她们的手快要触碰到灵蛇之际,后者却是一纽缠上了对方的手臂。可这时,一道信息也随之传入了她们的脑海。下一秒,灵蛇化为头尾相连的蛇环手镯。精致而又美丽,神秘而又危险。这便是两女对蛇环手镯的评价。“谢谢先生。”赤练和紫女非常满意自己收到的礼物。她们向着萧天阳甜甜一笑后,便转身与焰灵姬和大司命相继离去。而等到人都走的差不多时,萧天阳才转而看向‘天地磨盘’,眼中寒芒闪烁。“针对我是吧?”“可真是令人期待啊!”萧天阳大手一招,【先天五方旗】便落到了各自的方位上去。而他自己则是手握戊己杏黄旗、转而瞬移到‘天地磨盘’上方,然后盘膝而坐。他想将所有的百级强者炼化,那必然是一个费时费力的功夫。当然,如果最终顺利完成的话,他也会获得极大的好处。至少比上一次吞噬那些残破的灵魂碎片,要好得多。不过走到这一步,萧天阳现在也不能算是真正的安全。那些正以他为中心围拢过来的邪魔和元素使,可没有一个好欺负的。他本人当然是不怕,可这并不代表着千古长情等人,应付起当下的局面会很简单。他们的实力强是没错。相比起其他的极限斗罗,用同阶无敌来形容他们倒也不夸张。可这一次的攻势相当凶猛。仅仅是萧天阳观察到的敌人数量,就已经超过了万余。其中,封号斗罗实力的占比60,超级斗罗层次的占比39。此外,极限斗罗层次的虽占比只有1,可能也已经快要超过三位数。而他们这边呢?量变引起质变的说法,可不是开玩笑的。萧天阳也深刻明白这一仗的艰难。若不是九龙卫及时出现,并有总指挥使时光亲自统领。萧天阳甚至都想着放弃这一次好处。毕竟,好处以后有的是机会从敌人身上拿。可精锐要是都在这一战中损失巨大,那他可接受不了。不过,九龙卫的出现,倒是缓解了一下这种危险的局面。萧天阳先前给他们的任务,是不惜一切代价,接应影魔。而九龙卫本就是隶属于萧天阳的直系。因此,时光对这道命令自然是认真对待。此次他们除了留守人员之外,可以说是全员出动。九龙卫中的成员虽不多,但里面每一个却都是以一当十的精锐。再加上时光本身能力对整个战局的影响,那才寄予了萧天阳足够的信心。因为只有他们出现,魂兽大陆的五大势力才能调动足够的力量前来支援。己方只是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而已,并不代表着自身应对战争的潜力就要弱于对方。以军队化而成立的斗罗联邦。以强者为尊搭建起来的本体宗。以教导强者为主的史莱克学院。以深厚底蕴而闻名的武魂殿。即便不算上神武,魂兽大陆如今势力内部也是强者云集。至少那极限斗罗和超级斗罗的数量,就远超过萧天阳本身的认知。因为他也明白自己不说,那些势力之主也会纷纷调动自己的精锐,前来镇压入侵者。至于原因,他们自然也清楚。之前就已经落后了百花楼一步。如果现在再不迎头赶上的话,那他们就会彻底被萧天阳撇下。即便萧天阳自己并不会那么想,可谁又能猜到他的真正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