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别说是萧天阳,就算是剑斗罗尘心也没用。所以菊斗罗从刚才开始恨的,其实是不能一次性解决萧天阳,留下隐患。可如果菊斗罗知道对方还要来武魂城的话,他又何必如此生气?“他亲口说的。”鬼斗罗沉声道:“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种感觉,他来到武魂城并不是为了比赛……”“另有目的吗?”菊斗罗也是眉头一皱:“这件事情恐怕我们两个不好做决断,还是禀报上去吧。”“嗯,也只有这样了。”鬼斗罗点头,然后两人就开始加快速度。当然,他们肯定不知道萧天阳并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来武魂城也只不过是为了完成任务而已。但这是他自己的事情,和武魂殿本身其实并没有关系。不过如果硬要扯的话,倒还真的有关系。毕竟萧天阳的任务,几乎是个个与其有关。但想必萧天阳也不会解释,也懒得解释,更解释不了。更何况关系已经差到这个地步,再坏又能怎样?可鬼斗罗和菊斗罗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走廊的拐角处却是走出一道曼妙身影。此人正是千仞雪。“看来你还隐藏了很多东西……”千仞雪美眸闪过一抹喜色,旋即嘴角上扬:“也罢,就让我看看,能让两位封号斗罗折戟的萧天阳,究竟想要干什么吧……”她马不停蹄赶过去的时候,别说战斗,就是车队都已经快要抵达武魂城。这也就是为什么她如今会出现在这里,也是为什么才知道具体战斗结果的原因。而她也从来都没有怀疑过,萧天阳对武魂殿有任何企图。因为从一开始对方口中的警惕,再到忌惮,最终演变成了无所谓。这一点一滴的变化,千仞雪是看在眼里,做不了假。而且她敢肯定,如果萧天阳真的对武魂殿抱有敌意,那么这次的损失只会更大!虽然直到目前为止,千仞雪对当初萧天阳的解释,仍然是觉得有些勉强。可事实上,她也并不怕萧天阳会乱来。甚至不知为什么,她隐隐还有些冲动让萧天阳坐上那个位置!至少到那个时候,武魂殿的行事风格绝对不会那么激进。所有的一切也都可以归于平静,不再起风波。但她又知道这不怎么可能。那个女人的控制欲很强,要让她放手,除非是让她真正心悦诚服。否则就唯有一条路能走,那就是死战到底!而比比东的这份韧性,千仞雪可谓是完全继承下来!正所谓知母莫过女。所以那个想法,也仅仅只是千仞雪心中的一个盼望而已,当不得真。原地站了一会儿后,千仞雪转身离开。在萧天阳来之前她还有许多事情要做,至少现在还不能闲下来。比赛过后有事跟你说两天后,萧天阳一行人抵达武魂城。当然,随之到来的同时还有星罗帝国赛区的十五支战队。而这座城市,也让萧天阳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神权治国,至尊地位。高大恢宏的武魂殿,建在这座城市的最高处。恰巧萧天阳在抵达这座城市时,是黄昏时分。只见那金黄色的阳光洒落在武魂殿上,充斥着一种另类的神韵美感。想想都觉得可怕,就连萧天阳这种心中无神的家伙,都生出了一种向往的心态。那么其他人,又会是怎样的感想?可这就是武魂城内最醒目的建筑了吗?不,真正令人为之惊叹的还是那教皇殿!虽然占地面积要比真正的武魂殿要小。可不管是从外形设计,或是建筑取材都是最高规格的方案。反正以萧天阳的眼光来说,这至少肯定要花不少钱……车队一散,众人便在武魂殿的安排下住进旅馆。每个人都有单独的房间,每支战队就是一个楼层。其中更是配备了会议室,娱乐室和餐厅。至于天斗帝国路上遭劫的事,没有人不识趣在这个时候提起。哪怕是代表着天斗帝国的皇家骑士团,他们也不可能将这件事挑破。更何况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里是武魂城,某种情况下,道理也是建立在拳头的基础上。所以如果不想自讨没趣,就乖乖忘记那件事情。这也是众人一种潜在的默契。或者更确切地来说,是对武魂殿的一种天生敬畏。站在房间窗户旁,萧天阳眺望着外面晚霞的风光,目光深邃。“距离比赛开始还有几天时间,要不要先出去逛逛呢?”“而且想必小雪也应该来了,以她的性格会听我的才怪。”“不过她现在又在干什么呢?”“还有,比比东又是一个怎样的人?”许多的想法,是萧天阳在没有踏入武魂城前,不会去想的。就比如,他自认为了解这里面大多数,在剧情中出现过的重要角色。但往往真实情况,却会有所偏差。而经历过夹道口事件后,萧天阳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比比东。这个女人比想象中的要狠,更加决然。自己还没怎么样,就直接出动这样的阵容来对付自己。这已经不是简简单单地针对。而是不杀他不甘心啊!可问题也出现在这里。双方的矛盾那么大,又应该如何化解呢?“难不成就得这样一直僵持到我实力,能够反压制武魂殿吗?”萧天阳最终想到。咚咚咚。门被敲响,思绪也被拉回,萧天阳知道来人是谁,便说道:“门没锁,进来吧。”话音刚落,门就被打开,外面的人同时也走了进来。一身铠甲,正是saber。头盔折叠收入领口,saber露出真容看着萧天阳的背影,问道:“今天进城的时候,你不觉得很诡异吗?”“你是指他们没有动手?”萧天阳转过身来,笑着道:“或许他们只是改变主意了呢?”“我真想说你乐观,但这又很不现实。”saber有些无奈,只能柔声道:“武魂殿从一开始出发劫道,就是为了针对你。”“而到现在还没动作,那就只能说明,他们将你视为掌中物,池中鱼,已然志在必得。”萧天阳忍不住眉毛一挑,淡笑道:“你现在怎么说起话来,也是文绉绉的?”“你该不会是从布布那里买了什么书吧?”saber不由得脸色一红:“的确买了一本传记。”萧天阳不由莞尔。布布这个害人精,老是喜欢将这种文化到处传播。虽然也不是不行,但萧天阳却明白这家伙仅仅只是为了牟利而已。当然,他也没在这件事情上纠结,话题一转说道:“其实你担心的事情已然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