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制止她的任意妄为,可她偏偏不让他张口,只要他一动,她就会更加肆无忌惮地趁虚而入,让他拿她没有办法。
说她会吧……
偏偏她又没有了下一步。
她就这样与他僵持着,气氛由原来的暧昧变得诡异。
他蹙了蹙眉。
心里怀疑着,她到底从哪里学过来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还是沈湖那小子给她看了什么不该看的?
……
金婵僵住了。
半晌过去,她得不到他的任何回应。
他的唇是那么凉,还紧抿着,相当抗拒她。
原本他的气息那么急促、那么混乱,怎么被她亲着亲着,他的呼吸居然平静下来?
她暂且停下来,抬眸瞧了瞧他,居然在他眼里发现了星星点点的笑意。
不是吧?
这都能笑得出来?
他的定力居然这么好的吗?
那天晚上他对自己胡作非为的时候,她都差点不能呼吸了,现在对于她的主动,他怎么还能这样镇静,连回应都不回应她,难道师父真的对她一点男女之情都没有?
挫败……
又好生气!
她感觉自己像个傻子一样!
她不甘心地继续扑上去,狠狠在他唇边咬了一口。
莫知寒吃痛,嘶了一声。
“你是狗吗?”
“咬我干什么?”
腥咸在口中弥漫,他急了。
金婵舔舐了下唇边的血迹,满不在意道:“我看看你是不是死人!”
这叫什么话?他不想继续这个错误,不给她回应,就成了没反应的死人吗?
莫知寒感觉自己都要炸了,徒弟都以下犯上,他难道还要装什么端方君子,他忍无可忍地咆哮道:“谁教你的这些?哪个混蛋教的?”
“骂得好!”
“现在这个混蛋就在眼前呢!”
看着他唇边沁出的血珠,金婵凑上前去,轻轻汲取着。
这突如其来的柔软令莫知寒心神一荡,交缠的呼吸莫名滚烫起来,他被她压住的手想要抬起来推开她,却发现她死死地按着他,一点挣脱的机会都不给他。
唇边的丝丝痛意被柔软轻覆。
他的呼吸越来越乱,耳廓也愈发绯红。
缠绵而紊乱的蜜意在心中颤乱,让他抑制不住地沦陷,他气息再度滚烫,原本抗拒的手不由自主地按在她的肩上,险险都要控制不住地去回应她。
发现他微妙的反应,她忽然停下,促狭地在他唇边说着:“这些可都是你教我的哦!”
他教她的?
他教她这种事情?
宛若被泼了盆冷水,他才刚刚唤起的情绪顷刻被浇灭。
一阵凉意,从头顶凉到了后脚跟。
“那天晚上你把我按在桌上,对我干了什么你记不得了?”
“原本我是怕你内疚,才说你没对我干什么,你还真以为你没对我做什么?亲完就不认人了,还要娶别的女人,你是人吗?”她控诉着他的罪行。
“我……”他口干舌燥,“我真的这么干了?”
金婵横竖都不能让他好过,眼看他果然开始痛苦、开始自责,她眉梢一挑,故意刺激他道:“是啊,你可比我会的很!”
还比她会的很……
老天啊!
莫知寒抬手扶额,感觉没脸见人。
合着他就真的做了这些禽兽不如的事情,骂了半天把徒弟教会了的混蛋,最后这个混蛋居然是他自己……
救命!
他从来没有这样窒息过。
为了给自己找个台阶,他艰难道:“我那天神志不清,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