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婵看着她的背影,哼了声,心里的怨气总算出了一半。
莫知寒看到她这副吃了炸药的样子,纳闷道:“你到底怎么回事啊?”
怎么回事?有怨报怨有仇报仇呗!
金婵指着柳其音跑了的方向,反问他:“师父,你该不会没发现,这柳小姐根本不是学剑的,她是贪图你来的吧?”
“……”贪图他。
废话,他又不是傻子,他早看出来了。
但那又能如何呢?她是柳掌门的嫡女,他只能忍着。
不过说实话,有些事情他不方便出面,徒弟这么一闹,反而还了他的清净。
“欸?”他好奇,“你这种脑子,怎么看出来的?”
“哇!!”金婵瞪大眼,“我这种脑子……我好歹是个姑娘家啊,她什么心思我能看不出来?早知道就应该对她狠一点,让她知难而退!”
“你啊!”莫知寒摇了摇头。
事已至此,烂摊子只能他去收拾了。
谁让徒弟做了他想做,又不能做的事情呢!
……
话说柳其音遭受如此侮辱,眼眶都哭肿了一圈,当下东西都没有收拾,一路跑着回去找自个儿娘亲,原本还打算在柳倾尘面前哭一哭……
不过不巧,听说她那表兄君昊回来了,君震泽夫妇两人过去接儿子了,当下她只好在母亲跟前又哭了一场。
“娘,你不知道那个野丫头,她简直……”她边哭诉着,边将自己的胳膊给她看,“她今天回来处处针对我,还直接上手,我是一刻都待不下去,我就回来了!”
“你糊涂啊!”柳夫人看都没看她一下,直接把她袖子拉下去。
“比起你成功嫁给周长老,你吃这点苦头又如何?”她摇头,责怪道:“你如此一闹,还吵着不学了,岂不是在周长老的面前成了一个吃不了苦的废物?你让他怎么看你?”
“我不想嫁他了还不行吗!”
他们师徒之间这么亲密,徒弟嚣张,师父纵容,横竖都没有她什么事情,她硬要往里面插一脚,搞不好别人背地里还笑她蠢呢!
“不行!你必须嫁给他!”柳夫人沉了脸。
柳其音抹了抹眼泪,心里委屈得要命:“娘,我听了你的,整天扮得柔柔弱弱的,我连脾气都不敢有,本指望着周长老对我好一点,可人家压根正眼都不瞧我一眼,他那徒弟是越来越嚣张,都要骑到我头上了,你让我怎么忍?”
“音儿!”柳夫人拍拍她的手。
“你要是现在放弃了,娘先前给你做的一切不都白费了吗?好不容易他们师徒之间生了嫌隙,只要稍微再加把劲,那丫头就能离开他了。”
柳夫人按住她的肩膀,“到时候,你的机会就来了啊,周正是这个世上极少数的优秀男子,你要是错过了,将来去哪里找?”
“可是——”
柳夫人不愿轻易放弃,只对她道:“明日你陪我过去给周长老赔礼道歉,说你今日任性胡闹,明天开始你就好好地跟金婵那丫头学习……
无论她怎样欺辱你,你都要给我忍下来,有必要时,去周长老面前掉几滴眼泪,这不需要我教你吧!”
“我不想!”
“那你不想报仇了!”柳夫人柳眉一竖。
“堂堂栖梧派掌门的千金,被人欺负成这个样子,传出去让人耻笑,你要是不抢了她的师父,坐上这个长老夫人的位置,你能咽得下这口气?”
“我当然咽不下!”
“那就是了!”想到金婵被她哄骗时的样子,柳夫人不屑一笑:“那丫头蠢得很,三两句挑拨就没了主意,你放心,娘亲帮你去会会她!”
第六十八章保护
◎师父你身上真好闻◎
原本以为经过昨天的事情,这位柳小姐会死心……但没想到,她居然在第二日一大早就又来了他们院,而师父一大早出门去了,刚好与她们错过。
“柳师妹,你怎么来了?”
金婵手里抱着剑,打量着这俩母女。
柳其音其实是不甘不愿来的,想到昨天她打自己时的不留情,她心里不免发怵,但想到母亲要她忍气吞声,她才将自己的这股气给憋下去,她不说话,也不看着她。
“是这么回事,”柳夫人看自己女儿不成气候,就不指望她了,转而笑意盈人地向金婵道:“我们音儿一向骄纵惯了,吃了点苦就受不住了,嚷嚷着不学了要回来,这怎么能行,这叫半途而废啊,传出去岂不是让人耻笑。
昨儿她回去想了一宿,自知有错在先……这不,就特地来向周长老认错了,欸,不知道周长老可在屋里?”
来向师父认错?
合着她不是人啊?
昨天她骂她算什么东西,就不需要道歉了?
金婵看着柳夫人那张望的样子,俨然是不把她当回事,她要在师父面前展示苦肉计,她才不给她们机会,面不改色道:“我师父说,他要闭关几天,不见客。”
“闭关?”柳夫人声音乍然提高。
金婵瞧了眼那不甘不愿的柳其音,一下知道了这些缺德主意定然是这老妖婆想的,心里不由得同情起了这个大小姐,明明不想来的,还硬是被自己母亲拖过来道歉。
“既然是闭关,那我们走好了!”柳其音一刻都不想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