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婵看到他面色煞白,才反应过来刚刚说的不对。
其实就被亲两口,也没什么太大的事情……反正师父又不是别人,再加上那天晚上,她被他给亲住了,她才知道心里有多喜欢他,当下哪里会去计较他神志不清下的举动……反倒是他被她给咬了两口,她有点心疼。
为了减轻一点他的愧疚,她忙摆手道:“师父你别内疚,我们之间没什么事情,也多亏我反应快,咬了你两口。”
她指了指他手腕上的伤,“你放了点血,才恢复了点神志,让郑叔把你给打晕,然后君叔叔和倾姨就来了。”
“是这样吗?”
所以他并没有做出伤害她的事情?
“是啊!”金婵违心地点头。
“那就好!”得到她的确认之后,莫知寒实实在在地舒了口气。
还好他成为阎王前几年的特殊训练,他的意志刚强,他才能抵抗得了这媚香的诱惑……否则话,若是他真的把徒弟怎样了,他怕是万死不足以赎其罪。
“师父,你快喝汤吧!”
“你看你现在这么虚弱。”她双手捧住他的脸,“脸小了一圈,不好看了!”
她软软的小手捧住他的脸颊,这特殊的触感,让他苍白的脸多了几许血色……
自从心乱了之后,他就不能再跟她有过密的接触——他拉下她的手,让她给自己倒点水。
“冷了!”
“师父,我去弄点热水来!”
金婵提着水壶走出门,片刻就消失在了茫茫落雪中。
飘旋的雪花从半掩的门缝中钻进来,落在地上,很快就融化从了一滩,可紧接着又有很多的雪飘进来……像是沦陷一般,明明知道前面会粉身碎骨,还是要不顾一切。
——他何尝不是呢!
明明不该动心,明明不能动心。
他还是动了心。
……
这场雪足足下了两天。
第三天放晴的时候,他也有力气下床走动了。
空气中弥漫着冰雪的气息,他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肺腔都被清气填满了。
他往前走了几步之后,才看到白茫茫的练剑场上堆着两个可爱的雪人,一个披着红色的斗篷,旁边插着一把剑,雪人的嘴巴是红辣椒,鼻子是胡萝卜,眼睛是……龙眼核?
“呵呵……”
他轻笑了一声。
看向另外一个雪人,似乎还没有堆好,没有五官。
——看样子是堆雪人的人离开去找东西了。
他缓步走下台阶,将身上的斗篷脱下来罩住它,又捡起地上的一根树枝插在了雪人身上,看到雪人那圆圆的脑袋,他把斗篷的风帽给它戴上,眼看着还是不满意,他信手给它捏出来一个鼻子,顺手画了一个微笑大唇。
他嘴角轻扬。
转身走了出去。
找了一堆东西回来的金婵。
“谁干的?”
造雪人也不知道弄个眼睛。
她把手心里的两个黑炭按上去,终于让这个雪人有了灵魂。
瞧着雪人身上的斗篷,她嗤地一声笑,别说,还真的怪像师父的。
她上前一步,在他画的笑唇边,落下一个轻吻。
……
踩着咯吱作响的深雪,莫知寒心情复杂地来到明华苑。
君震泽白日里都忙着门派的内务,他过去的时候,院里只有柳倾尘和侍女在照顾家中的梅花盆栽,见到他来,柳倾尘马上让侍女过去沏茶,一面如见稀客般迎出来。
“倾姐。”莫知寒微微颔首。
柳倾尘一眼就看到了他的单薄,沉着脸道:“你这孩子,出门怎么不罩一件斗篷,今天这么冷,先穿你震泽大哥的吧!”
她说完,立即将一件大氅罩在他身上,将他包得严严实实的,在他坐下之后,她又将炭盆移来一些。
莫知寒摇头。
她一直都把他当成小孩子,早就忘了他的归元心经练到高阶是不会太冷的,她习惯照顾他,就像是照顾自己的孩子一样。
“今天怎么突然来了?”柳倾尘将茶放到他面前。
莫知寒看到丫鬟走出去,沉思片刻,开口道:“倾姐,你不是一直操心我的婚事吗?”
他顿了一顿,终于说道:“我想通了,我是该成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