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中,先来的人是我,所以只要阙小姐愿意跟我,是不是婚内出轨,老子他妈不在乎。」
「可惜你没这个机会。」冷冷一声,熟悉的声线,带着克制隐忍。
许颐清从那金属鼓点喧天的地方走来,浅灰色衬衫,金丝细框眼镜下一双淡褐色的眼镜,一向斯文禁欲,此刻额发却有点凌乱,他走近,低头看着阙姗。
伸手,指骨修长的手指擦去阙姗眼角挂的泪,他低而温柔道:「我们回家,老婆。」
晦暗灯光下,衬得那张斯文倦冷的脸愈发立体深邃,阙姗抬头看了一眼,心口就一阵发闷。
「你滚。」抗拒着,阙姗嗓子哑了。
於浩洋恰时插进来,站起来往桌上一靠,那头红发夺目无比,他护阙姗在身後,吊儿郎当道,「不好意思啊先生,阙小姐让你滚,请吧。」
温书在旁边看见许颐清眼尾都是红的,还有身上的淡淡消毒水气息,她有些担忧,「许颐清,你刚从手术台下来?」
「姗姗现在想冷静一会……」
咬了咬後槽牙,许颐清眼底冷得像含了把刀,对於浩洋开口:「你算什麽东西?」
他弯腰去抱阙姗,低声哄,「我们先回家,睡觉。」
一听这声音,阙姗就几近崩溃了,一把推开他,「你滚啊,许颐清,去记着你的初恋女友啊……别他妈找我了……」
她这一下用尽全力,倒还真让她推动了。
胸口闷得有点气短,许颐清後退了一步,他低眸看着阙姗认真道:「我是喜欢过林柔。」
「但是过去了九年,我完全走出来了,我才接受你的,姗姗。」
揭开伤疤,曾令他自责懊恼的痛感再次蔓延,许颐清认真道:「我全心全意只爱你一个,姗姗。」
「对於林柔,我现在只有愧疚和悔恨,但早已经不是爱。」
他走出来,才愿接受新的人,而非心里永远有一个不可替代的白月光。
温书看向许颐清的眼睛,镜片反光,眼睛也竟然红了,她没见他这样过。
心里有些动摇,可还不及说些什麽。
於浩洋就直接走上前去,弯腰捞过阙姗的腰,低头要去吻她,「你没机会,姗姗会是我的。」
薄唇咫尺之距的时候,阙姗竟然没反抗,她没反应,没抗拒,任由於浩洋要亲到她。
看到这一幕,许颐清目光暗下来,他抬手松了松袖扣,直接走上前去一把拉开於浩洋,挥拳不客气地给了他一拳。
「你他妈对我老婆放尊重点。」
唇角见血,飞快肿了,於浩洋啜了口血,偏过头来立刻和许颐清打了起来。
酒杯唰的一下滚落,玻璃片散落满地,地下积满一滩酒,水渍四溅,灯光明明晃晃。
两个男人高大的影子纠在一起,打得拳拳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