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过是个解乏的工具而已。」
窗户被夜风吹开,凉意袭来,吹得温书脚腕发凉,她克制着,不再哭了,那双眼睛红通的厉害,她看着盛京延,像一只被欺负受伤的小白兔。
原来自己爱了十三年的人,是这样一个混蛋。
心灰意冷,温书最後问他一句:「你喜欢苏橙?」
盛京延在气头上,冷冷的看着温书,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样忤逆他,在底线边缘来回踩探,固执任性得厉害。
「喜欢又怎麽样。」存着气她的心,他冷冷开口。
一双漆黑狭长的桃花眼,眼底不见波澜,层层泛开的涟漪都撞上碎冰。
温书觉得自己仿佛身处冰天雪地,爱恋消亡,过去的回忆都该湮灭,湮灭成灰。
夜色寂静,一点声音便能很清晰地听见。
没有抽泣,没有歇斯底里。
温书低头,伸手拔自己右手无名指的戒指,戴了五年,取下来动一动都疼,她一圈一圈的转,最後取出来抓在掌心里,银色的碎钻戒指,从成为盛京延妻子的那天起戴上。
抬头看着盛京延,温书面无表情地朝着他扔了那戒指。
砰砰两声,戒指撞到地板上又弹跳起来,弹了盛京延的手一下又落回地板,桌下转了好几个圈,最後滚到角落里去。
「盛京延,你也滚吧。」
没看他表情,温书转身,决然进了自己卧室,把门反锁上。
看着地上的那枚戒指,盛京延忽然觉得真他妈可笑,他伸手用长指刮了下还在流血的嘴角,眼底眸色渐深。
转身,扯掉领带扔地上,他头也不回地出了别墅,引擎发动,脚踩油门直接开着世爵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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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书隔天去了升合律所,红圈所预约需要排队,温书在招待室里和律师助手待在一起,她翻看了预约记录很遗憾地告诉她离婚诉讼案件已经排到三个月之後,并且不会由徐大状接手,而是事务所的另一夥伴。
翻出之前盛蔚给的明信片,温书拨了那电话,手机里跳出归属地,没想到这是私人号码。
没过多久电话接通,温书出门站在过道,她轻轻开口:「你好徐律师,我是我姐姐介绍来找你的。」
约莫过了三秒,电话那边响起一道低沉的男声,「你姐姐是?」
温书:「盛蔚。」
「我想谘询离婚事宜,能越快离越好,我对财产分割没有要求。」
徐少翊收了手中钢笔,垫在文件夹上,「你要离婚的对象是盛京延?」
温书点了点头:「对,您可以帮我吗,徐律?」
徐少翊笑了下,答应得很爽快,「可以,我这两天没在南浔,我会先帮你拟一份电子版的离婚协议,你把要求都告诉我,拟好之後我传真给你。」
「谢谢您,徐律师。」总算寻到点希望,温书真诚地感谢,「非常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