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谁是应该快乐的,这不是任务。」
「这就是任务。」
宁玖固执地说着,蹭了蹭人的胸口,把眼泪蹭到了慕景逸的衣襟上:「这就是任务……Daddy发布的任务,如果我不是一只快乐的小猫,Daddy就不会喜欢我了。」
猫猫是为了不被抛弃,才努力变得快乐的。
「我是喜欢你才希望你快乐。」
猫猫迷茫地动了动耳朵,身後的尾巴往床上拍了一下,不痛不痒地打在慕景逸的膝盖上。
「……我不明白。」
慕景逸轻抚着猫猫的头,手心抚过那对立起来的小猫耳,怜爱般抹过猫猫发烫的脸颊:
「不必明白,你只需要知道,Daddy不会抛弃你,会一直爱你。」
宁玖被这个直球砸得有点懵。
他脱口而出说出质问时,从没想过会得到肯定的答覆。
於小猫而言,爱是一个虚空的词。
它存在於工厂的人的言语中,是alpah和omega标记的纽带。
所以,宁玖因为身体的痛苦想要标记,便脱口而出要成为Daddy的爱人。
就像无数alpha和omega会基於高匹配度,本能地基於生理性的标记过一辈子一样,当宁玖真正地丶被坚定不移地选择之後,他发现,他不知道还能给人什麽。
他不知道爱人这个身份应该做什麽,也不知道怎麽去爱一个人。
工厂教给他的只有「怎麽在alpha需要信息素的时候,通过z爱的方式,疏解alpha的信息素」。
宁玖下意识地抚摸上自己发烫的後颈。
从来没有人教过他爱一个人。
也从来没有人爱过他。
但是,他应该回应才对。
就算猫猫不知道爱这个词具像化的表现,他仍然觉得,不能让人失望。
「Daddy…我,我爱你。」
迷茫的目光与慕景逸对视,那双蓝色眼睛茫然无措地躲闪看,经不起人审视的目光。
猫猫是不明白爱一个人应该是怎样的,但他觉得,这样说的话,Daddy会高兴。
他不想Daddy再露出刚刚那样失落的表情了。
慕景逸一只手贴着猫猫的腰,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脑袋上。
「我知道你还没有认可我。」
「不,不是的!」
猫猫着急地说道,想要从人的怀里挣脱出来,又被人摁了回去。
「那我换个说法,你不知道『爱』这个词的意义。」
宁玖没有回答,翘起的猫尾在空中晃了一下。
「我会让你认可我。在爱意里长大的小猫,会明白什麽是喜欢,什麽是深爱的。」
宁玖抱紧人的腰,猫耳朵蹭到人的脖颈,用力点了点头。